身上仍旧是黑色毛衣,只不过这件毛衣对于苏易安来说有点碍眼。
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耳朵处,那里没有戴那对珍珠耳钉,也因此显得红晕更加明显,他突然好奇,她毛衣下面的肌肤不知道是不是也这么红。
因为害羞,就变成粉红色。
赵知韵想跑了,她低着头绕过面前的男人:“那个,我先回去睡觉了。”
什么做不做,什么妻子的义务,她现在只想逃避……
但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来,双脚离地的瞬间,她听见苏易安低哑的声音:“喜欢在我房间?”
赵知韵想反驳,我没有,我只是来铺床的。
可惜这人在这方面一向霸道无比,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时间,那吻密密麻麻就落了下来,她直接随着他的动作被人压到了刚刚铺好的床上。
她亲手铺的床,现在被他压在这上面。
不是红色的床单,而是蓝色的格子床单,纯棉的布料软软的,带着点洗衣服和阳光的味道,但现在赵知韵都没有任何精力去想这些。
她的黑色毛衣卷起来一个边,纤细白嫩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握住,很快泛起红色痕迹,然后再往上继续往上,那只手没有半点犹豫覆盖上去……
“等一……”她不受控制弓起腰,忍不住往后推了推:“苏易安……唔……”
脚裸被人拉过去,苏易安单手解开衬衫:“别躲。”
她是他的,不管人还是心,都是他的。
他也不是什么绅士,也没什么风度,是他的人,他自然就要。
赵知韵觉着像是大海上一叶扁舟,跟着浪花浮浮沉沉,天地间只剩下那点蓝色,无法反抗也只能放任自己沉沦,她双手放在他脖子后面,然后又无力垂下去。
她的长发铺在他白皙健壮的胸膛上,长长的睫毛因为他的动作泛起红色。
可偏偏这人真的太恶劣,这种时候,他偏不肯关灯,在她耳边胸前来回留恋,然后说了一句:“是粉红色的。”
她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,在他胸前推了下,希望这点力气有用,但也很快被人握住再无力反抗。
等着她恢复意识的时候,入目不再是蓝色床单,而是红色的。
苏易安捏着她下巴:“喝点水,嗓子哑了。”
她恍惚想起来,半夜的时候,她整个人被裹着抱了过来,苏易安给的理由也很充沛:“床单湿了,换张床。”
可换了一张床,他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