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!”
苏易安挑眉:“开个玩笑而已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,总不能做贼心虚吧?”
赵蕊:“……”
她现在知道了,自己的手段在苏易安那里完全不管用,而且也说不过他,更打不过他。
赵成强还是不服气:“谁让赵知韵动手打人的?”
苏易安呵了一声:“你也知道打人不对?”
说话时,一双狭长漆黑的星眸看向王明芳,赵知韵这一巴掌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打的!
王明芳心中一抖,忍不住开口:“我,我是她妈妈,教训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是。”苏易安点点头:“妈妈教训女儿天经地义,但姐姐教训妹妹也是天经地义,以后你动我媳妇一下,那就都还到赵蕊身上。”
他表情平淡,甚至还抽空给赵知韵夹了一块红烧肉,眼皮子微微一抬,那股上过战争的气势就压过来:“提醒一下我这个人护短,也没有尊老爱幼的优良传统。”
对面坐着的一家四口:“……”
赵二叔咳咳两声,心里头一时片刻不知道是为侄女高兴,还是为大哥一家感到可悲。
如果好好对知韵,这么厉害的女婿,还怕家里日子过不好?偏偏要为旁人家的孩子,委屈自己的孩子,也不知道心里面怎么想的。
哎,脑子有水!
只有赵晓婷朝赵知韵眨了眨眼睛,用唇线说:“姐,姐夫牛死了!”
赵知韵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,身边的人和她挨得很近,自己掌心似乎还留着他的温度,眼眸微微抬起来,是男人完美英俊的侧脸,黑色棉服穿在他身上肩宽挺阔。
他很高,像是一座山,好像可以完完全全为她遮去所有风雨。
她想告诉自己清醒一下,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,可这样的人,她要如何才能不沉沦?
从二叔家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下午两点多了,赵知韵看着苏易安有那么片刻的恍惚,她又回过神来:“今天的事情谢谢你。”
苏易安没说话,他长腿跨上自行车:“上来。”
两个人一路到了家属院,一句话也没说,赵知韵心里又渐渐忐忑起来。
一直到了家里,赵知韵咬唇想要找点话题:“其实今天你不去也可以的,我给奶奶也买了东西,那些罐头和腊肉花了多少钱……”
她的下巴被男人的手指捏住,然后往上抬,苏易安眸子看过来,黑压压一片,像是浸在墨色里的琉璃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