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不是没在一起睡过,甚至偶尔她还会跑到他怀里,但自从林芸搬走之后,他们清晨那点暧昧已经渐渐消失了,现在苏易安突然一提,赵知韵脸猛然红了。
她抱着暖水袋只觉着全身上下都热了起来:“那个,那……”
那了半天,也没说出来了话,好像苏今乐不结巴了,她成结巴了。
苏易安好整以暇看着她脸越来越红,像是天边最美的彩霞,长长的睫毛像是被惊吓的蝶,似乎他弯下腰她就会软在那里……
“不要算了。”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赵知韵也不再给他暖水袋了,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,关上门后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苏易安看着她的门盯了半天,突然想,如果真让她暖被窝,以她这个逆来顺受的样子,大概率也不会拒绝。
可如果娶她的人不是他呢?比如是那天那个小白脸?她也脸红,也什么都愿意?
意识到这个想法,苏易安又嗤笑一声,想都别想,是他的永远也是他的。
谁抢,谁死。
周日那天突然降了温,赵知韵准备好了带给奶奶的东西,穿着面包服,就准备骑自行车出去。
苏易安没有提要跟着她去的事情,她便也默认了他不回去,虽然他目前是文职工作,但她知道政治部很倚重他,平时还是很忙的。
她家里的事情,她觉着是自己的事情,不去麻烦他是最好的。
赵奶奶跟着赵二叔住,她年轻时候吃了很多苦,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,常年不怎么出门,偶尔就在院子里坐一坐。
赵知韵结婚后来看她老人家一次,她还抓着自己的手不停问:“韵韵,你男人对你好不好?能不能吃饱饭,有没有棉花被子盖?他不打你,是不是?”
那个年代出来的妇女,这样就是很好的日子了。
赵知韵也一遍遍回答她:“奶奶,他对我很好,能吃饱能穿暖,没有人会打我。”
这次去她特意买了老人家爱吃的龙须酥,又买了两大罐麦乳精,刚到二叔家门口,就见赵蕊在那里张望着,看到她就立刻往她身后看。
结果却没有见到苏易安的影子,立刻有些失望了:“姐,姐夫怎么没来?”
赵知韵冷淡地开口:“他工作忙。”
赵蕊抿了下唇,声音故意大了点:“再忙也不能来给奶奶祝寿吧,她老人家都这个岁数了,还没见过姐夫呢!姐姐,我知道你对家里人有怨,这一切都怪我,但你不能和奶奶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