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或者如果那次她被下药后遇到的人是周京生,或者是已经成了一对佳偶?
想到这个可能性,苏易安冷笑一声,可惜了,他偏偏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。
赵知韵嫁给了他,住在他家里,是他苏易安的妻子。
男人洗澡速度都很快,苏易安也不例外,随手往头上抹了一把香皂,用温水冲了一遍,就准备穿衣服。
刚套上长裤,就听到厨房里刚刚还唱歌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声,还下意识喊了一声:“苏易安!”
是赵知韵的声音,又尖又高,显然受到了惊吓。
苏易安来不及多想,连衬衫都没穿着直接就从洗澡间冲了出去,还没站定就见赵知韵朝他跑过来,一张精致的小脸都是白的,手紧紧抓着他的劲腰:“老鼠,厨房里面跑进去了老鼠!”
原来是老鼠。
苏易安一颗心这才晃晃悠悠掉下来,没好气地开口:“一个老鼠也吓成这样?”
赵知韵平时总是有意和他减少身体接触,现在却什么也顾不得了,连他没穿上衣都没注意到:“你把它赶出去,它就躲在厨房门后面,有两只,一共两只!”
简直比蛇都可怕!
苏易安懒洋洋低头看她:“抓老鼠没问题,你总得先松开我吧,上次把我腿干残废了,这次要把我腰抓烂?”
赵知韵被惊吓过度的脸色慢慢冷静下来,这才发现苏易安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长裤,上半身完全光着,他皮肤不似大多数军人黝黑粗糙,反而是漂亮的冷白皮。
肌肉线条清晰明朗,肩背宽阔结实,没有很夸张的大胸肌,但看得出充满力量。
因为是初冬的季节,那冷白皮显得更白了……
她脸腾一下就红了,连忙松手:“你,你先去穿衣服。”
苏易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上刚刚被她抓出来的红色痕迹,滚了滚喉结:“你不是故意的吧?”
赵知韵咬牙:“不是!”
苏易安嗤笑一声:“等会我来抓老鼠。”
赵知韵点点头,在他要离开的时候,又连忙抓住他的胳膊,有些后怕:“我,我和你一起进去。”
知道厨房里面有老鼠,她哪里还待得下去,甚至连自己房间都不敢去了。
苏易安定定看她一会,直到赵知韵又尴尬又窘迫地慢慢松开自己的手时,才大发慈悲开口:“进来吧,一会我换衣服你别偷看就行。”
赵知韵有求于人,瓮声瓮气开口:“我才不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