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的。”
自己睡得好好的,谁知道他突然敲门进来,然后就开始流鼻血,她的新裙子都被弄脏了……
苏易安背过身去,手绢还压在高挺的鼻子上,咬牙道:“大晚上你穿成这样给谁看?”
他又不在,勾谁呢?
赵知韵低头看了一眼的裙子,才后知后觉拿了一件衬衫把自己裹起来,脸也跟着微微红了:“我自己睡觉,就算不穿衣服也是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她还敢不穿衣服!
苏易安想说话,但鼻血又流出来一股,只得深吸一口气仰头。
门外传来林芸说话的声音:“易安,怎么我房间还铺上了被子?”
苏易安看了她一眼,狭长的漆黑眸子无声,但意思明显,自己解释。
赵知韵抓紧手中的衣服,很快冷静下来:“妈,被子是我铺的,觉着床上空荡荡的不好看。”
林芸没多想,笑了一声:“还真是凑巧,我和你爸也不用重新铺床了,明天再回罐头厂家属院住。这么晚了,你也赶紧睡觉吧。”
赵知韵立刻应道:“好的。”
外面终于安静下来,房间里剩下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的苏易安和赵知韵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又都飞快移开视线。
苏易安把手绢扔到一旁,又恢复了平时清冷淡然的模样:“谎话真是张口就来,怪不得当初把我骗得团团转。”
赵知韵:“……”
到底是谁说女人爱翻旧账?分明男人也喜欢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