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般就是给来接新娘的男方那边的人吃,她结婚那时候,赵母却把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,只顾着安慰没房间住,哭唧唧的赵蕊。
到厨房的时候,苏易安刚好把热水倒进暖瓶,直接全部给了她:“用热水洗。”
现在天气开始降温了,早晨用凉水洗脸还是很冷的,但烧热水又麻烦又浪费煤球,平时她在文工团用热水更不方便,都是用凉水直接洗。
在家里的时候更不用说,不仅自己捞不着用热水,早晨唯一的一暖瓶热水,必然是赵蕊的,时间长了,她连争都懒得再争。
当他们偏心的时候,争抢已经没意义了,需要耍手段才能得来的亲情,要了也没用。
赵知韵接过暖瓶:“谢谢。”
苏易安坐在一旁继续烧水,一会家里会来很多人,今天热水肯定是少不了的,闻言抬起眼皮子看她一眼:“不用谢,你如果冻感冒了,又要往我怀里钻。”
赵知韵立刻站住脚步,扭头控诉道:“我没有!昨天晚上我睡着了,明明是你……”
明明是他硬要抱着她睡!
苏易安挑眉:“明明什么?”
赵知韵脸有点红了,想到那个整整齐齐的枕头,这话怎么也说不出来,反正今天晚上他们就能分开睡了,再计较这个也没意思了。
于是她闭了嘴,只是说了一句:“反正我没有那样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