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赵知韵:“你一天不给家里找点事情,心里面就难受是吧?”
苏易安把赵知韵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一个眼风扫过去:“赵叔眼神不好就去医院,免得年纪大了得了白内障,当真眼瞎。”
赵父:“……”
他到底是赵知韵的父亲,虽然有些怕苏易安的官职,但是未来岳父,哪能被这么压着面子。
咬住牙开口:“易安,我教育自己女儿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苏易安不紧不慢开口:“你要教育女儿我管不着,当着我的面,欺负我妻子,就是不行。”
赵知韵垂眸看向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,他明明那样讨厌自己,却比家人还护着自己。
赵父忍住气看向赵母:“你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母连忙一五一十地说了刚刚的事情,但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小蕊这孩子性格单纯,没有坏心思,你心里面也清楚,知韵就是喜欢小题大做。”
赵父眉心跳了跳:“让知韵辞去文工团的工作?”
赵母抿唇:“这不是随便一说吗,又不是真的辞去。”
赵父看着苏易安那张冷脸,深吸一口气,不得不重新提起笑容:“易安,今天这事就是一个误会,我们怎么会干涉孩子的工作吗?你放心,到时候肯定让知韵从文工团风风光光嫁过去。”
苏易安目光从赵蕊脸上扫过去: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偏头看向赵知韵:“你不是说这两天文工团事情比较忙?既然这样,我送你去文工团宿舍住,等着结婚的时候再回来。”
赵父连忙开口:“这样不好吧?都快结婚了还是家里住自在……”
苏易安讽刺地弯了弯唇:“你说的家里自在是睡在一个布帘子后头?赵叔,我结婚那天部队里面会有不少领导过来,总不会我妻子也从那个布帘子处出嫁吧?”
赵父一噎,连忙开口:“不会不会,我明天就让你赵姨把知韵的房间收拾出来。”
苏易安这才露出满意的笑,拉着赵知韵拎着编织袋,顺便把他上午提亲带来的自行车也骑走了:“你那么短的腿,还跑着去文工团,自行车给你买过来是看的?”
赵知韵看了看自己纤细的长腿,又看了一眼比自己还长的腿,忍了。
赵家的门重新被关上,赵蕊终于忍不住哭出来:“妈,不是说那个自行车给我骑吗?我每天上班都要跑着,好累……”
衣服不能抢、金首饰不能抢,现在连自行车也没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