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易安不自觉别看眼,嗓音也哑了几分:“好端端哭什么?不想嫁了?”
赵知韵摇摇头,她那么多委屈,但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人,却不是她可以依靠的对象。
见她不想说,苏易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:“我刚从部队还完车回来,就看见你在这里坐在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了你。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”
他不由分说扛起那个编织袋,还嫌弃地皱眉:“带这么多东西出来干什么,逃荒吗?”
苏易安在旁人那里的印象一直是温文尔雅的,性格温和脾气也好,但只有和他关系亲近的人才知道,这人就是披着斯文外皮的狐狸,不仅心思极重而且十分毒舌。
赵知韵性格一向淡然,这会也有点窘迫了,她想把东西抢回来:“我不回家,我去文工团。”
她个子不矮,可苏易安更高,这么一抢,整个人就离他近了些,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清淡香气扑鼻而来,那天夜里的记忆也跟着席卷而来。
痛归痛,却还伴有可耻的爽感。
苏易安眉色一冷,手中的编织袋掉在地上,里面零零散散的衣服出来,红色嫁衣沾上了泥土。
赵知韵连忙蹲下来去捡。
苏易安认出那些东西,拧眉冷声道:“你带着这些东西要去哪里?收了彩礼,准备逃婚?”
“我没有!”
赵知韵也是有脾气的,她一直觉着自己对不起苏易安,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,她都不反抗,但这不代表他可以随便怀疑她。
苏易安后退两步,居高临下看着她收拾东西: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”
赵知韵装东西的手指蜷了下,她突然想到苏易安娶她的目的是什么,让她去苏家当保姆,如果她妈妈真的逼着她辞去文工团的工作,苏易安也不会反对吧?
或许,他还会因为报复她而支持。
她沉默着,收拾东西的动作也缓慢起来。
世界那么大,她明明已经那样努力,明明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,好像还是无处可依、无处可去。
如果连文工团的工作都要失去,她从此之后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麻木地当一个保姆?
苏易安目光渐渐变了,他把一直蹲着赵知韵大力拉起来,语气不耐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断在喉咙里。
如果说刚刚赵知韵只是红了眼眶,现在却是真的已经泪流满面,可是她刚刚蹲着,哭得这样厉害硬是没有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