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时装杂志,也被他讽刺为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闲书。
苏今乐坐在一旁,不冷不热看他一眼:“做什么衣服?衬衫五十,裤子六十,接受价格就付钱,不接受就走。”
顾景修苦笑一声:“乐乐,你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这么高的价格不是生气是什么?她愿意生气也是好的,好过于一点不理他。
苏今乐也不解释:“你媳妇在我这里做衣服价格比这个还贵,你总不能太便宜了吧?好歹是教授,做便宜衣服多丢人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为什么娶她。”顾景修朝她靠近两步急道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娶你之外的人,她对我来说是年少的遗憾,仅此而已!乐乐,我是想娶你的,不然也不会重生后还去你家里提亲!”
苏今乐问他:“你说的提亲是去我家里羞辱我家人一顿,然后再让我感恩戴德地嫁给你当保姆?”
顾景修表情一窒,他仓皇道:“乐乐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苏今乐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你到底要不要做衣服?”
顾景修深吸一口气,站在她面前:“做!”
如果多花一些钱,能让他高兴,他不在意这些,他这一世成名去上一世更早,过不了多久就会拿到各种各样的奖金,几十块钱的衣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苏今乐这才给他一个敷衍的笑:“那就好,衬衫还是裤子?”
“衬衫吧。”顾景修嗓音柔和下来:“我记得你那时候给我做过一件白衬衫,还专门给我送到了学校……”
苏今乐没什么表情地打断他的话:“恩,你很嫌弃,说我自己做的衣服很土,以后别去学校,免得旁人知道你妻子是个结巴。”
也是从那时候,她越来越沉默,后来当了一个哑巴。
顾景修惊慌的看着她:“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……”
“五十块钱!”苏今乐伸出手,没工夫听他虚情假意地后悔。
顾景修从口袋拿出来钱,伸平手站在她面前:“那你帮我量一下尺寸吧。”
他目光透出怀念,那时候她站在他面前量衣服时,身上有淡淡的清香味……
苏今乐一边低头数钱一边开口:“不用了,你的尺寸我知道。”
顾景修有点失望,但又很快高兴起来:“所以你心里还有我,今乐,我的尺寸你一直记得。我就知道你不会和宋时序在一起,他不会喜欢你的,你喜欢的人还是我。”
贬低他人,抬高自己,是顾景修一贯的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