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包,闻言也接过话来:“我们罐头厂家属院,就属乐乐长得最水灵,我还记得她十来岁那会,从学校回来,好几个半大的小子,跟着她跑。”
那个时候的苏今乐活泼又自信,明媚得像个小太阳,可惜后来落水生病,落下结巴这个毛病后,就不怎么出门了,偶尔见一次也总是低着头,胆怯又懦弱,和原来简直像两个人。
现在好了,感觉那个明媚的小姑娘又回来了。
苏今乐不好意思笑笑:“我一会去工会,就想着看能不能有人相中这套衣服。”
吴婶乐呵呵地低头咬断线:“你尽管接生意,咱们都能帮你做衣服!”
她的腿终于养好了,从那天搬去小女儿家里住,老大老二都没去看过她,好像生怕她会再回来一样,尤其李晓菊,知道她摔了腿也不能出来干活,更是嫌弃的要命。
只是她并不知道,吴婶虽然摔了腿,却不肯闲着,每天都让女儿吴霞来苏今乐家里拿帆布包,自己坐在床上绣花边,虽然不如之前做得快,可每天也有钱挣。
吴霞只当母亲挣个零花钱,并不关心她能挣多少钱,只尽心尽力伺候她,女婿是个老实性子,并不多言,但每天早晨都会雷打不动煮三个鸡蛋。
这娘三一人一个,吴婶说自己年纪大了不用吃,他却说受了一辈子苦,年纪大了才更该吃。
连小外孙女珍珍都特别懂事,晚上会给她打洗脚水,还会甜甜对她笑,哪里像自己看大的那两个孙子,有的时候奶奶都不肯喊,学李晓菊喊老婆子……
心情好这病好得也快,一周时间,吴婶就重新来干活上工了。
昨天倒是碰见了李晓菊,人家翻个白眼:“在我们家住了这么多年,也该你其他孩子尽孝心了,总赖着我们算怎么回事?”
吴婶心里气愤又难受,彻底对大儿子一家失望了,当然小儿子更不用说,自从结了婚,这么多年来看她的次数都有限,更是靠不住!
她也想明白了,自己以后就跟着小女儿。
不过吴霞没问她能挣多少钱,她也没主动说,并不是防着女儿,而是觉着到了她这个年龄,自己总要留着点私房钱,平时也和在李晓菊家里一样,每天交五毛钱的生活费。
吴霞不肯要:“小时候你也没要过我的生活费,我管自己妈妈要生活费,怕天打雷劈。”
女婿也一个劲摆手:“妈,我们不想让人戳脊梁骨。”
这一个多星期,小女儿和女婿对她的态度她看在眼里,便也不再坚持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