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不动手?”一面说着,一面将牛乳冰酪往嘴里送。
“他再不造反,朕都要肥一圈了!”
“什么肥不肥的,陛下这是喝了药之后的水肿。”
皇后嗔了一句,看着皇上的模样,决定未来几天只给他喝粥好了。
哪有病人整日大鱼大肉的呢。
“太子也不知道到哪儿了,怎么还不回来!”
王德全忙道:“殿下一定是在路上被什么事绊住脚了,这才耽误了行程。”
他们都知道,太子这一路一定不会太平。
一碗冰酪吃完,小太监急急忙忙地进来给王德全传话。
王德全听完,脸色也沉了沉。
“皇上,崔大人带人在宫门口闹起来了,有一位大人死荐,要见您,一头碰在了宫门上,当成血淋淋的。胡太医前去医治,如今生死不知!”
皇上一听,对皇后道:“让禁军换防利索点儿,他要动手了!”
动手之前先制造舆论压力,这套路他老萧家再熟不过!
皇后拿出粉给皇上扑上,“您赶紧躺下,都磕破脑袋了,可不得让他们见一见皇上。”
王德全赶紧叫人在屋子里煮起药渣来,熏得整个养心殿一股子浓厚的药味。
又叫来几个小太监在屋子里蹦蹦跳跳,弄出一股汗臭。
忙活了半个时辰后,他才叫小太监去传旨,召几位大臣入内。
宫门口,那位碰了头的御史正躺在地上呻吟。
人没死,但是脑袋磕破了。
官员们围着他成了一个包围圈,众人议论纷纷,也闹着要见皇上。
太医给那人包扎伤口,让人将他抬走,偏偏崔伯允不让。
“我们还没有见到陛下!怎么能这样离开!”
胡太医张张嘴,最终啥也没说,拎着药箱走了。
“良言难劝该死的鬼!”他就不劝了,爱咋死咋死,反正别死在他面前,不然还要他救!
就在众人沸反盈天的时候,宫门终于打开,王德全亲自出面,安抚众人。
“陛下龙体欠安,诸位大臣不恪尽职守,反而在此喧哗,是何居心?”
王德全在皇上身边几十年,浸淫了一身龙气。
如今气场一开,竟然压过了这些朝廷重臣。
见场面凝滞,无人再敢喧哗,王德全一甩拂尘。
“郑大人、崔大人、王大人”王德全念了十来名一品大员,“请随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