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。
他必须先搞清楚皇帝的情况究竟如何,如果皇帝真的吐血昏厥过去,那么现在这个局面,可不就是逼宫的大好时机吗!
太子不在京城,四皇子失踪,唯一成年的皇子只有老五萧翰文。
皇帝忽然驾崩,萧翰文登基为帝。
等萧延礼回京,黄花菜都凉了。
且,他也不一定有命回来。
越想,崔伯允的心便越发的澎湃起来。
这个时机来得措不及防,却又恰到好处。
“来人,去打听清楚,王家此时在做什么!”
崔伯允按捺住澎湃激荡的心,尽可能地保持住理智。
若是在这个时候,因为一时的得意而中了对方的诡计,那就是整个身家性命都不够赌的。
很快,前去探听情况的小厮回来禀报。
“老爷,王家大门紧闭,小的打听了他们经常采买瓜果的地方,王家今儿一早就买了非常多的肉食蔬菜回去,像是未来几日都不准备出门似的。”
闻言,崔伯允大喜,立即更衣。
“准备马车,去四皇子府!”
崔伯允一面让儿子去联系崔党的人,让他们做好准备,一面又让人去给五皇子传话,让他进宫去探探虚实。
若是皇上当真出了事,这真的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!
萧翰文听说父皇龙体欠安,当即换了衣裳进宫,却被挡在在养心殿门口不得见。
“放肆,你们这些刁奴拦着我不让我进去看父皇,是何居心!是不是你们害了父皇!”
养心殿门口的禁军拔刀而立,不允许萧翰文靠近。
萧翰文大吵大闹了好一通,王德全才打开门走出来。
“五殿下,您这是闹哪出呢?”
“你这狗奴才!”萧翰文见到王德全,立即扑了过去,却被禁军架住。
他只能在空中踢打,四肢乱舞。
“我要见父皇!我要见父皇!王德全你这狗奴才,是不是害了父皇!”
王德全一脸惧意,“五殿下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“你若是没害父皇,为什么不让我见父皇!”
王德全叹了口气,“皇上今日身子不适,这才喝了药歇下。五殿下若是想见皇上,不若移步偏殿等候,等皇上醒了,老奴来叫您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吗!我要是真的进去,你让人把我软禁了怎么办!”
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