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看着那白瓷碗里只有素白的面条,连面汤都没有,不免开始可怜起萧延礼来。
他这妻姐也忒敷衍了吧!
萧延礼抿抿唇,拿筷子搅了搅有点儿沱在一起的面条。
谁知面条下面大有乾坤,面条搅散,底下是炒得酱香浓郁的臊子。
沈妱甚至还给他煎了颗荷包蛋。
萧延礼也不懂为什么,从昨日到现在积聚在心里的阴霾就这样散了。
素白的面条裹上浓稠的酱汁,臊子的香气钻进林致远的鼻子里,勾得他馋虫大起,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英连在一旁也吞咽着自己的口水,舔了舔嘴唇。
没想到他们家良娣竟然也会下厨。
沈妱的厨艺很一般,这个臊子是她跟罗大娘学的。
罗大娘她们每日要给自家男人们做饭,有的时候忙起来,也要在工地上给他们搭把手。
为了合理利用时间,罗大娘一大早就擀好面,早上吃清汤面,中午吃臊子面,也简单。
沈妱觉得萧延礼熬了个大夜,得好好补补,就给他做了一次。
做完后,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碰灶台。
她手背上被油燎了一下,疼。
一面拨着算盘,她一面想,如果萧延礼不将那碗面吃得干干净净,连碗底都舔
干净的话,休想她以后再给他做东西!
丁模拿着一张纸给沈妱摸,“良娣,你瞅瞅,这破烂玩意儿,居然还有人要。”
丁模拿给沈妱的纸是京中很火的鸿山纸,虽然这纸纸张薄得如蝉翼,一不小心就容易破。
可是它便宜啊!
很多中等人家都会买这样的纸回去用。
“它再不好,也能正常写字。”
闻言,丁模讪讪地摸了摸脖子。
“那,俺以前也没想做这行的生意啊!”
沈妱倒是好奇起来,“你既有这样的手艺,为什么不做呢?”
丁模嘿嘿一笑,“俺爹说了,这不是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能赚的钱。若是我大张旗鼓地卖这纸,以后肯定抛尸野外。”
沈妱想,也是。
若是叫那些权贵们知道,丁模有这手艺,一定会在掌握住宏德纸的技术后,弄死丁模,独吞一切。
“那你后来怎么又开始卖了呢?”
“这不是生活所迫嘛!要不是我那不成器的东西”
说到她那个儿子,丁模努力挤出个笑脸,但不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