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的火烧云像是蒙了一层黑纱,渐渐失去了光彩。
整个大地上的光也被夜剥离,不少店铺门口已经挂上了灯笼,开始招揽晚上的客人。
下工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往家走,却在路过杏花巷的时候,顿住脚步,忍不住去张望里面传出来的热闹。
住在杏花巷里的人,虽然不是些达官显贵,但也是小有体面的人家。
此时此刻,各家各户的大门洞开,都探着脑袋去瞧热闹。
只见杏花巷一家门口停了好几辆马车,门内传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,还有人的喝骂声。
陈宝珠坐在车内,闭目养神。
厌书站在外面,替她住持大局。
张望的邻居们都不明所以,只知道来人的马车豪华精致,不是普通人能乘坐得起的。
厌书插着腰,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。
“狠狠砸!砸干净!今日就要将这腌臜地夷为平地!”
院子里的仆从尖叫着抱头逃窜,接着再次传出重物落地的声响。
陈宝珠等了好一会儿,丫鬟作画领着人回来禀报:“小姐,人赃并获!”
只见她身后的两个婆子揪着一个蒙面少女,那女子愤愤地瞪着王家一众奴仆,一双杏眼里满是怒火。
“陈宝珠!”
她咬牙切齿地叫着陈宝珠的名字。
陈宝珠掀起车帘,睥睨着她,轻笑一声。
“崔二小姐,你胆子可真不小啊。身为四皇子未过门的妾室,竟然和外男私会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叫周边看热闹的人都听到。
众人哗然,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要命的一幕,胆小怕事的人赶紧关了大门,不敢再瞧这可能叫他们丢命的热闹。
而那些为了看热闹心痒难耐的,便偷偷架梯子爬到围墙边去瞧这热闹。
崔二没想到陈宝珠竟然会直接道破她的身份,恼怒交加。
“你!你怎么敢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。”陈宝珠嗤笑一声,“你不会以为,我不舍得四皇子这门婚事,是因为心里有他吧?”
崔亭婧自然是这样想的,不然她实在想不明白,四皇子都上赶着要和她退亲了,陈宝珠干嘛还不肯放手这门婚事。
陈宝珠放下车帘,懒得再和她多费口舌。
“将那外室拖出去沉塘!”
崔亭婧闻言,目眦欲裂,不停地挣扎扭动起来。
偏偏控制她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