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锁链,将她牢牢捆住。
沈妱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灼热,尤其是在他们二人彼此都确定心意后,这种情动时常发生。
但还在国丧期间,萧延礼从不会越过那道线。
沈妱想,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底线的人。
半个时辰后,沈妱叫人打了井水擦洗身上的汗渍,又将镇在井里的西瓜取了出来。
西瓜不大,一人一半,拿着银勺坐在屋子里吃了起来。
英连在门外守夜,只觉得这两个主子真是“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”。
屋子里黑灯瞎火的,就这么吃西瓜?
籽儿都不知道吐哪儿呢!
抱怨归抱怨,他也想吃甜甜的西瓜。
呜呜呜,想回京,想师傅!
京城内,福海刚喝完冰镇西瓜汁,对唱曲儿的歌姬摆摆手,示意对方退下,他乏了。
“唉,殿下不回宫的日子真爽”
爽得他都快觉得自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。
“殿下啥时候回来啊!”
五月的时候,殿下还会给他捎信,现在是一点儿消息也不给啊!
他,还是殿下身边最得宠的大太监吗!
惆怅间,一暗卫从屋顶上跃下,吓得福海尖叫了一声。
“要死啊!要死啊!不会敲门吗!”福海一边说,一边抓起桌面上的葡萄砸向对方。
暗卫左右手接住,往嘴里塞。
“海公公,惊天大八卦!”
闻言,福海立即正襟危坐。
“快说!”
暗卫嘿嘿一笑,活像个市井小贩,将那流里流气学了个十成十。
“崔二小姐在外面养了个外室,宝珠小姐暗中调查了一番,发现这个外室的身份不一般!
他竟然是已经落马的白湘辉的私生子!
宝珠小姐将崔二堵在那外室的院子门口,抓了个现行,现在准备抓人去沉塘呢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那四皇子头上岂不是一片绿哈哈哈哈!”
笑着笑着,福海的脸当即垮了下来,抄起一颗水蜜桃朝暗卫砸过去。
“还笑!还不快去通知萧大人抓人啊!白湘辉的私生子啊!逃犯啊!”
拉崔伯允下马的关键人物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