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么想她,我将你送回去好了。”
李渔悻悻闭嘴。
京郊的庄子上,陈宝珠摘了颗葡萄扔进池子里,鱼儿争先恐后地浮上来。
“小姐,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四皇子和李渔有分桃断袖之嫌!”厌书掩唇轻笑。
得罪她家小姐,可有罪受咯!
陈宝珠压下唇角的笑,两手抱臂,手指在肘关节处点了点。
“余、钱、白三家都已经落马,剩下的还有谁呢?”
她从兄长王轩那里看到过卷宗,这几家在韩家出事的时候,都做了伪证。
藏于三家背后的施害者,崔家当属首位。
除此之外,还有旁的宵小。
陈宝珠不知道还有哪些人,她已经让兄长王轩开始调查,只是陈年旧案,实在难以查到有力证据。
再加上这十几年来,哪怕有残留的人证物证,也早就叫那些人给消灭干净了。
陈宝珠沉吟了好久,谢沅止款步朝她这里走来,身后跟着的是提着鱼篓的赵素琴。
赵素琴的脸被太阳晒得绯红,一边走一边垂着脑袋看着鱼篓里的鱼,嘴上念念叨叨。
“红烧的好吃,没有土腥味。但是清蒸的很嫩啊,哎,炖汤不错的。但是大夏天炖汤是不是太补了?不过她公务繁忙,还是要补补”
谢沅止摇着纨扇,受不了她这样絮絮叨叨。
“我今儿带着丁东家相了十个男人,我真的服了,感觉全京城的奇葩都聚在了一起!奇葩荟萃!”
陈宝珠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自己揽下的差事,哭着也要给别人办掉,这是你身为茶庄掌柜的信誉。”
谢沅止疲惫地躺在摇椅上,长叹一声。
“我可算理解我娘的心情了,挑个正常人本来就难,我还不配合。”
谢沅止语气幽幽,“丁东家现在只想挑个哪哪都好的男人借种了,我去哪儿给她弄?”
陈宝珠将视线挪到赵素琴的身上,“这不是有个现成跑腿的?”
谢沅止支颐,用脚尖踢了踢赵素琴。
“我一直都好奇,你搞那么多银子干什么?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。”
赵素琴鄙夷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爹是户部尚书,你没缺过银子,当然会这么说。”
赵素琴提溜着鱼往厨房走去,待她提着食盒出来的时候,谢沅止和陈宝珠已经下了一盘棋。
“看在你给我鱼的份上,我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