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不过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一旁的萧延礼听不得沈妱这样对一个男人说话,长臂一伸,将自己靠了过去,无声地彰显自己的地位。
尹海安搔了搔头,像是不明白萧延礼为什么忽然凑上来,弄得他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莫名其妙的一男人。
尹海安拿了前些日子的工钱,去排队打饭。
萧延礼靠着沈妱,语气幽怨道:“不喜欢你待在这里,这里都是臭烘烘的男人。”
沈妱伸出一根手指戳着萧延礼的胸口,拉开两个人的距离。
“香香的殿下,请离我远点儿,我快被熏到了。”
萧延礼:“”
二人说闹着去酒楼吃了饭,然后回了衙门。
正巧京中的信送来,厚厚一沓。
有给萧延礼的,也有给沈妱的。
两人坐在烛火下,各自拆信。
萧延礼一目十行,将几封信都看完。
沈妱还在慢慢看妹妹写来的家书。
等看到萧韩瑜那段时,沈妱睁圆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又将那段读了一边。
然后她将信纸拍在桌上,怒气冲冲地盯着萧延礼。
萧延礼见她这样,连忙摆脱干系道:“我们不是一个娘生的。”
“一个爹的种!”
萧延礼脑壳上青筋蹦了蹦,真的想现在就回京将老四打成残废。
“他做错事和孤有什么关系?孤可没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!”
沈妱哼哼了两声,“那殿下打算怎么办?”
萧韩瑜要娶崔家女,表面看只是多了个妾室,他艳福不浅。
实际上,这代表着朝局地改变。
原本萧韩瑜和太子是一边的,如今的他已经倒向了崔党。
萧延礼不急不忙地将信折起来,又塞回信封里。
“不急,先看看他要怎么做。”
沈妱的手又拍在桌面上,“你不打算替宝珠出口恶气?”
萧延礼起身开始除衣,“不用,旁人出手哪有自己出手痛快啊。宝珠自己会看着办的。”
沈妱不解,宝珠一个小姑娘,还能和一个皇子斗不成?
京城的各个茶馆最近都流传着,四皇子萧韩瑜和他的奴才李渔的故事,二人主仆情深。
四皇子甚至为了这个奴才将未婚妻告上御前。
可谓是“冲冠一怒为蓝颜”。
这主仆之情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