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质地厚实又圆润的桌子,甚至将脸贴在了上面。
“我的天,我甚至感觉到它的生命力。”
三个少女:“”
“丁婶子,您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好吗?”
丁模哈哈一笑,“让你们见笑了,不过这花样,这造型,这技术,这木质,我太喜欢了哈哈哈!”
丁模到京城后就住进了乡君府,将那不大的府邸夸了千八百遍。
沈妱的乡君府小小一座,岂能和王家这样的豪宅相比。
丁模如同进了仙宫一般,哪哪都好奇,什么都要上手摸两把。
“京城真是富贵迷人眼啊!”
这几日,丁模先是忙着将宏德纸推销出去,和各个书店签了供货的单子。
当然,她也没闲着,将京城各品类的纸都买了一遍,又问了这些纸都是用什么树做的,左右打听工艺,都叫人盯上了。
丁模无所畏惧,她可是奉“旨”办差。
今日得了邀请,来王家做客,丁模也是开了眼。
她知道自己就是个陪衬,在一旁吃糕点喝茶,绝不多话。
沈苓和谢沅止都问起陈宝珠的婚事变故,谢沅止不免替她抱不平。
“没想到四殿下竟是个狼子野心之人,沈苓,你赶紧写信给你姐姐,让太子回来收拾他!竟然想踩着我们宝珠上位,着实过分!”
沈苓并没有像谢沅止那样生气,而是看向陈宝珠。
“宝珠姐姐主动请旨赐婚,以平妻之礼迎娶崔二小姐,一定有自己的计较吧。”
谢沅止看向陈宝珠,她向来不喜欢多思多想。
“宝珠你怎么回事,萧韩瑜都要骑在你头上了,你还给他递台阶?”
陈宝珠哈哈一笑,眼中流露着狡黠。
“不用为我担心,我是谁,我可是陈宝珠,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男人拿捏住。”
几人正说到这件事,厌书捧着个小锦盒进来。
“小姐,这是四皇子让人送来的,说是请您将人给他还回去。”
陈宝珠叫她打开小锦盒,里面是一块她送出去的羊脂白玉佩,下面还压着几张银票。
“收起来吧,他送什么都收下,至于人,他有本事就闯我王家来抢啊!”
厌书压下唇角的笑,将银票和玉佩都收起来。
她们家小姐将李渔扣下就叫四皇子方寸大乱咯!
谢沅止听到陈宝珠将李渔扣了下来,拿帕子捂着嘴笑,对陈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