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!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就老四那副破身子,一定死在他前头。
他熬也能熬死他!
这么想着,萧翰文觉得,自己得好好保养身体,努力将萧韩瑜熬死才行。
到了养心殿的偏殿,萧翰文十分不情愿地去给皇上请了个安,然后去偏殿看萧韩瑜。
萧韩瑜半靠在床榻上看书,见到萧翰文进来,只是斜了斜眼睛,让宫内伺候的人都下去。
萧翰文大马金刀地在他对面坐下,问他:“你昨天为什么在外面喝酒,还调戏我”
萧翰文突然卡壳,然后开始掰手指数,自己和崔亭婧是什么关系。
萧韩瑜将书放在自己的腿上,目光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就算我告诉你,你也听不懂。”
萧翰文顿时从凳子跳了起来,“你说谁蠢呢!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听不懂!”
萧韩瑜挑唇,看着他的眸子慢慢变得深邃又幽深起来。
仿佛一口装了陈年老酒的坛子,却因为时间过久,只看得到坛子漆黑一片,坛口微微荡着水光罢了。
萧翰文的脊背有点儿发毛,总觉得对方虽然看着自己,却像是透过他,看向他背后的人。
他慌张地回头看了看,后面什么都没有,然后更加心慌了。
这个家伙在皇陵住了那么多年,不会能看到些什么旁人看不到的东西吧?
萧翰文双膝开始发软,后背上的汗水变冷,叫他害怕地咽了几口唾沫。
萧韩瑜这才轻轻开口,说:“你怎么不问问,为什么崔二小姐会出现在我回府的路上呢?”
萧翰文的脑子不灵光,却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萧韩瑜的计谋。
“那必定是你提前得知了她的行踪,故意设下的局!”
“哦?我为何要设下这个局?”
萧翰文抓耳挠腮,虽然不明白萧韩瑜地用意,但是他为了证明自己并不蠢笨,硬是想到了一个理由。
“自然是你想始乱终弃!陈宝珠不让你纳妾,所以你心生怨念,想舍弃王家另攀高枝!”
萧韩瑜以拳抵唇,轻咳了几声。
“我这些时日在朝上和崔家作对,即便我想另攀高枝,崔家能乐意?”
萧韩瑜挠头,心想,他说的对啊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你手腕那么多,脑子又活络。崔老头巴不得把你的脑子和我换一换。
虽然他嘴上不说,但是我也知道他嫌弃我笨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