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他也知道他娘胡搅蛮缠。
这是他姓萧的儿子做错了事,结果逼着王家女退亲,去娶个姓崔的。
虽然他也是崔家女所出,但他是真的厌恶崔家。
崔太后倚老卖老,对王夫人道:“婧儿的名声因那孽障受损,必定是要补偿她的。
哀家想着,你家
宝珠娇俏可人,想必不缺男子喜爱。
不若解了这桩婚事,让那孽障娶了婧儿,也算是让他赎罪了。”
王夫人讥诮道:“原来当街调戏了姑娘家,不用受刑还能白得一个媳妇儿啊。这样的好事,怎么能少了我们王家呢!”
说着,她福了福身子,“有天家在前作表率,想必日后效仿一二的人定然不少。”
皇上闻言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然后他看向皇后,皇后当作没看到他的脸色。
他的老娘,他自己不管教,还指望她这个当媳妇的?
“放肆!王陈氏,哀家好生和你说道,你怎敢当着陛下的面出言讥讽!”
王夫人面不改色,语气依旧不怎恭敬。
“那就请太后赐教,您的孙儿犯下过错,和我家女儿有什么干系?要弥补要受罚那都是你孙儿的事。凭什么委屈了我女儿?
好好的姑娘家,就这样解除婚姻,耽误的这大好时光,谁来负责!”
“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想要赔偿吗?行,你想要什么赔偿?哀家再给她指门好婚事就是了!”
“够了!”皇上怒不可遏地一掌拍在桌面上,掌心的痛楚叫他头上青筋直蹦,更显得他心情不愉。
崔太后本想胡搅蛮缠,可看儿子一副不愿再理会此事的模样,又收了收脾气。
这时,皇后闲闲道:“太后急什么呢?方才宝珠不是请陛下给崔小姐赐婚,以平妻之礼待崔小姐吗?如此宽容大度,太后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太后直接脱口而出:“什么平妻,不过就是个妾!我崔家女绝不为妾!”
皇后戏谑地“哦”了一声,视线落在她身边的崔妃身上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说白了就是想逼着宝珠退了这门婚事,叫你们后来者居上。”
崔伯允也忍不住怒气,道:“犯错的可是四殿下!”
“那就依法处置老四好了。依大周律,当街调戏女子者,言语不敬拔舌,动手者砍手,流放六十里。”皇后幽幽道。“如此,可能给崔大人交差?”
崔伯允捏紧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