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这案子闹得满京风雨,雇凶杀人的人为了息事宁人,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将“凶手”交给官府。
只要结了案,过了风头就好。
赵素琴佩服萧蘅,对她竖了个大拇指,然后她拿着筷子自顾自吃起饭来。
萧蘅也是佩服她,这么热的天还能吃下这么多的肉。
“说起来,你怎么猜到陈宝珠会找我的?”
赵素琴刚从王府出来,陈宝珠花钱请她想法子解除自己和萧韩瑜的婚事。
看着那么多的银子,赵素琴难免心动。
“王家的人都重情,宝珠虽然洞悉一切,却也是个天真性子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
萧蘅转着手上的杯子,叹了口气,然后伸手在桌案上点了点。
“你不要为了钱什么忙都帮。”
赵素琴见她细白的手指上染着墨斑,掏出帕子裹住她的指节擦了擦。
萧蘅怔了一下,下意识想抽回自己的手,却没能够。
“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?”
出了大理寺,赵素琴就登了四皇子府。
她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,看到门口停着东宫的马车,疑惑太子都不在京,怎么东宫还有人跑出来?
四皇子府内,福海不甚恭敬地冲萧韩瑜施了一礼,阴阳怪气道:“托了殿下的福,我们家良娣的妹妹回去就吓得大病一场。
宝珠小姐也食不下咽,见了荤腥就吐。牵扯上这样一桩惊天大案,以后的福气可真要折一半!”
萧韩瑜坐在上首,压着眉眼没去看福海。
李渔见福海一个太监也敢对四皇子语出不敬,怒道:“海公公,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奴才失言。”福海冷笑道,“奴才就是来告诉殿下一声,沈六小姐是我们家良娣的心头宝,我们家良娣是殿下的眼珠子。
您下次算计人的时候,绕着我们家眼珠子的心头宝走!
还有宝珠小姐,她是您的未婚妻,奴才就不多说什么,您自己心里掂量着吧!”
“放肆!福海,你一个奴才也敢在我们家殿下面前逞威风,你当我们家殿下不能拿你如何吗!”
“奴才只是好心来给殿下提个醒,您爱杀谁杀谁,姓白的姓黑的都行,但是姓沈的,哪怕是吓一吓都不行!”
福海说完,施施然退了出去。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!”李渔对着他的背影骂道,然后不甘心地看向自家主子。“殿下,就这么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