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上的皇上冷笑连连,“崔爱卿这样谏言,可是有人选推举?”
崔伯允臭不要脸地力推萧翰文。
“五皇子最近在上书房勤勉有加,臣以为,该给五皇子一个历练的机会。”
崔伯允起了个头,崔党纷纷附和。
待崔党人附和完后,四皇子萧韩瑜站了出来,也臭不要脸道:“启禀父皇,儿臣自小在京城长大,还从未出去看过大周山河。且儿臣身为弟弟,十分想念皇兄。不若让儿臣前往辽东郡历练吧!”
崔伯允不可置信地看向萧韩瑜,像是没想到此人竟然会如此厚颜无耻,寡廉鲜耻!
他说的是什么理由!
这能算理由吗!他都不遮掩一下自己的无耻吗!
皇上抬起龙爪搔了搔眉心,老四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也是,老四和崔家不死不休嘛。
当初韩家的灭族,有崔家在幕后推波助澜。
身为皇帝,他还是乐意看到底下臣子和儿子的关系不和的。
双方就让谁去辽东郡扫尾吵了半天,皇上抬手制止了他们无效的争吵。
“太子给朕递了折子,他身子不便,不宜舟车劳顿。既然如此,辽东郡还是让太子坐镇吧。”
而后,崔伯允又立即调转方向,说起另一件差事。
总之,他一副一定要给萧翰文弄件差事的模样,给皇上的脾气也弄上来了。
“不急,老五年纪小,等他成家后再考虑此事吧。”
崔伯允立即道:“请钦天监为五皇子择选吉日!”
萧韩瑜讥笑道:“崔大人何必这么着急呢,眼下定国公才下葬多久,三个月的国丧还没过去。民间都知道忌婚嫁,身为皇子不提以身作则,怎么也不能犯了忌讳,冒犯了定国公的亡灵!”
崔伯允瞪了他一眼,“老臣只是想让钦天监择出吉日,待到三月国丧过了之后,再让五皇子成亲。这怎么就犯了忌讳了!”
眼看两方又要为这件事吵起来,皇上头疼地捂住脑袋。
“朕的头,朕的头好痛啊!”
一旁的王德全赶紧道:“陛下身体不适,休朝一刻!”
下了朝,萧韩瑜冲崔伯允挑衅地抬了抬下巴,一副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模样。
崔伯允捏紧了袖子里的手,强压下怒火。
竖子无状!
但他也知道,萧韩瑜这是故意在激他,激他出手对付他,然后好趁机将他拉下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