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填咱们的空缺的?”
“那皇上也不能未卜先知,知道太子染病吧?”
“说到科举我就来气,糊名制是哪个混蛋提出来的!”
结果,居然真的选了五十多名寒门!
这是世家之耻,世家之耻啊!
一人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“那我提出来的时候,你们也没反对啊。”
哪想到,皇上和礼部都欣然采用了呢。
更哪里想到,寒门的人竟然有读书不错的呢?
“难道太子得病是假?”
有人疑惑不已。
“不像。”崔伯允沉沉吐气,“四皇子现在明目张胆地收拢太子的人,这几日,他更是嚣张到不可理喻的地步。”
提到四皇子萧韩瑜,崔党人更是觉得他有病。
如果说,皇上是拿他们当泄愤的对象,那萧韩瑜就是条疯狗。
发疯拽着他们裤腿不撒口的狗,然后将他们底裤都扯下来那种。
“太子不在这段时间,他已经弄掉我们在六部三个肥差了!”
崔党人咬牙切齿,“派出去的刺客都是草包!”
“我有一计,那萧韩瑜不就是仗着太子快死了,自己和王家还有姻亲,才这样嚣张吗?
不若我们派人去刺杀王家女,让两方结仇。没了王家这个靠山,他萧韩瑜凭什么嚣张!”
“虽然这个主意阴损了点儿,但是我同意。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,也正好让王朗那老匹夫尝尝心痛的滋味儿!”
崔伯允长叹息一声。
如果皇上的三个皇子,各成一派,他们互相消磨,那么世家还能在他们的斗争中趁机壮大自己。
可是现在,他看清了。
太子、四皇子和皇上,这父子三人一条心,想要削弱世家。
这是最难的局面。
偏偏世家之间无法放下隔阂和傲慢,一致对敌。
世家的没落,是定局。
崔伯允感觉到疲惫,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