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礼扯了扯唇角,似是要扯起一抹笑容。
但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这疫病的后遗症,有脸疼?
“殿下,我现在很生气!”沈妱怒瞪着他。
萧延礼不解地看着她,好像他没有力气说话。
“殿下要乖乖吃药,然后好起来,才能将我哄好”
沈妱这样说着,却看萧延礼的眼皮动了动,又阖了起来。
一直到第二日午,萧延礼的烧才退下去。
“吃的太少了,要不给殿下上点儿参须炖鸡汤?”
杜太医一边建议着,一边舔了舔唇。
冯太医立马附和道:“可行可行,最好熬一大锅,文火慢炖两三个时辰,将精华都融于汤中。”
然后糟粕都给你们吃了是吧?
殷平乐翻了个白眼。
没成想,沈妱沉默地起身,从自己的行李里取出十两银子给杜冯两位太医。
“麻烦两位太医安排一下。”
杜冯两位太医舔舔唇,笑呵呵地将银子转交给殷平乐。
“小殷大夫,有劳有劳。”
殷平乐:“”
年纪大了不起啊!
有资历了不起啊!
等殿下醒了,她就是有靠山的人了!哼!
一切为了殿下,她忍!
萧延礼的烧退下去是一时的,很多人会出现反复发烧的情况。
中午太医们便将药量加了些,一直到晚上,萧延礼都没有复烧。
沈妱这才打了温水给他擦身。
一边擦身,沈妱一边亵渎太子殿下。
屋内没有旁人在,沈妱碎碎念道:“再这样躺下去,这些肉会不会变得软趴趴?”
“软趴趴就算了,会不会变成瘦竹竿?要是变成四皇子那样,可真难看啊”
“趁着现在手感好,多摸两把吧。说不定以后摸不到了。”
沈妱狠狠摸了摸萧延礼的胸肌,然后故意道:“当太子的女人可真惨,要是守寡,就再也摸不到了。”
许是她这番话刺激到了某人,也许是某人一直半睡半醒着,不愿真的醒过来。
听了她的话,气得抬起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萧延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好像方才的动作消耗了他许多的体力。
“你还想摸谁?”他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沈妱将帕子摔在他的胸膛上,恶声恶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