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回去拔门栓的手。
她的身体好疼,好想让萧延礼抱抱她。
可是不可以的。
他是太子,是现在所有人的主心骨,他不能被自己传染。
“放肆!”
门外的萧延礼又和伏惑说了什么,沈妱听不清了,她的意识脱离了自己的身体。
再次醒来,沈妱的头上搭着一张帕子,身上都是酒味。
她的脑子还在昏沉,屋子里没有人,但是床头放了一张纸条。
——照顾好自己。
是萧延礼的字迹。
沈妱还躺在她的屋子里,她环顾了下四周,自己准备好的衣裳已经重新放回了衣柜。
沈妱摇铃,很快,窗边传来声音。
“良娣,醒了吗?”
是簪心的声音。
“我怎么还在这里?”
“殿下让您和属下都在这里隔
离。”
簪心很想叹气,现在是她在照顾沈妱,不知道明天自己会不会变成被照顾的那个。
“殿下应该让我去隔
离所。”
沈妱垂着头,这样说着。
隔
离所都是发热的人,待在那儿和等死没有区别。
甚至有些人不是病死,是吓死的。
城内每日都在烧尸体,那股焦臭味弥漫在大街小巷,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殷大夫过来给您把过脉了,开了退热的药,您现在好点儿了吗?”
“还在发热,身上很疼。”沈妱将自己的症状说给簪心听,“嗓子也疼,但是比昨夜好多了。”
“桌上放了白水,您多喝点儿水。等会儿要熏艾,您在里面受着点儿。”
沈妱应下,躺在床上,忍不住想妹妹和姨娘。
她也在想萧延礼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。
臭萧延礼,明明答应她不会让她死的。
可是生死有命,老天爷要收她,萧延礼又岂能拦得住。
不知道躺了多久,窗户再次被敲响。
“昭昭,吃饭了。”
听到声音,沈妱愕然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
“殿下?”
沈妱趿鞋走到窗边,下意识将呼吸都放轻。
生怕隔着窗,也将气息渡过去,传染给萧延礼。
“吃饭了,昭昭。”
萧延礼的声音带着疲惫,更多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