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此乃一功。太子现在被困在有疫病的城内,您过去接手辽东郡的赈灾事宜,此乃二功!”
萧翰文盯着崔伯允,那双眼睛里写着符合他年纪的不解和震惊。
“辽东郡有疫!”他的嗓门拔高了几个度,“有疫你还让我去!你还是不是我外祖父啊!”
崔伯允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,耐心安抚道:“殿下只是去辽东郡,辽东郡那么大,不去有疫情的城镇就好了。
富贵险中求,殿下只有抓住这次机会,才能让皇上对殿下另眼相看啊!”
萧翰文无法理解他的想法,他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。
他为什么要去冒险!
见萧翰文抗拒,崔伯允也沉下声音,道:“殿下!您必须去!想想您母妃死的不明不白,难道您不想为您的母妃伸冤吗?”
萧翰文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“我能吗?”
“你能的!”崔伯允斩钉截铁地告诉他,“只要殿下立下大功,只要殿下手握权柄,你就能!”
萧翰文眨了眨眼睛,面上是没有收回去的茫然和犹疑。
他该去吗?
翌日朝堂上,朝臣吵作一团。
“皇上,太子殿下被困宏德县,辽东郡赈灾一事需要新的主心骨坐镇!老臣推举五殿下前往赈灾!”
“荒谬!五殿下不通文墨,更不懂如何赈灾,岂能让五殿下去往灾区!”
“不会可以学,难道人天生就会做这些事吗!”
“辽东郡那么多的百姓,岂能成为五殿下的试炼石!那些都是人命!”
皇上坐在龙椅上,只听得到下面叽叽哇哇吵成一团。
眼看有臣子已经拿笏板互殴了起来,皇上赶紧让禁军将人拉开。
“够了!”皇上抚着额头,“可有人愿意前往辽东郡?”
众朝臣沉默了一会儿,有人站出来道:“臣以为,郑相适合前往辽东郡主持大局!”
一场早朝,皇上气得胃疼。
他气汹汹地回了养心殿,饮了一大口茶。
“王德全,你听到那些人都推举了什么人吗!不是老五就是郑鸿信。
老五那个混不吝的,八成才上路就想走回头路!
郑鸿信都那个岁数了,要是死在路上,朕这张老脸往哪里放!”
“陛下您消消气。”王德全赶紧给皇上拍背顺气,心想,您再怎么生气,也不能把那些大臣们都困在金銮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