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是是,良娣说的是!我们这就带丁有才走!”
说完,也不敢动,等着沈妱发话。
沈妱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丁有才的赌债一直以来都是丁模这个当娘的在偿还,如今,丁有才也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“是是是!小的明白!小的明白!”
“还不快滚!少在这里碍良娣的眼!”周紊啐了一口。
赌坊的人赶紧拖着丁有才离开。
丁模万万没想到,找自己做纸的竟然是东宫良娣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,但她身份贵重就对了!
“良娣,草民、草民这就回去给您做纸!”
沈妱哭笑不得。
萧延礼摆摆手,让人清场,等没了人,沈妱将丁模的那张卖身契拿了出来。
丁模看着卖身契,眼中是不解。
“未经本人许可的买卖良民行为,是不被官府认可的。这张卖身契也该作废。”
丁模傻眼了。
“不不不!作数的!作数的!”
这可是太子啊!
她以后可有太子当靠山啊!
给人当奴婢和给太子当奴婢,她还是分得清好赖的!
“我看中的是丁老板做纸的手艺,若是丁老板愿意将这手艺交给我的人,我自当厚谢。”
丁模眨了眨眼,“那给我找个男人吧!”
沈妱&萧延礼:“”
两人齐齐看向周紊,这货都跟丁模说了什么啊!
“我想要个跟我差不多岁数,身体壮实的,能干活的男人!最好人老实本分,不会干活也行,我能干,他只要把我伺候好了,再生个孩子继承我们老丁家的手艺”
沈妱扶额。
萧延礼抬手,隔着面纱摸了摸鼻尖。
这,都是什么事啊?
丁模答应的过于爽快,以至于沈妱得开始为她选丁。
沈妱找了宏德县有名的媒婆,看了一下午的花名册,力竭道:“比给我妹妹相看的时候还累。”
萧延礼端起药膳汤,试了试温度,发现正好,于是拿勺子舀了一勺喂到沈妱的唇边。
沈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愕然看着萧延礼。
“喝啊。”
沈妱小心翼翼将那勺汤含进嘴里,“殿下,您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萧延礼伺候人,比她看到他提刀还毛骨悚然。
“孤看你太累了,心疼你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