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听,您儿子这叫声!”说着,又是一脚踹在丁有才的肚子上。
“啊——”
丁模惊恐地捂住嘴巴,眼泪忍不住往下掉。
萧延礼低头在沈妱耳边道:“看着,良娣似乎要将扳指还给孤了。”
沈妱抱臂,“还没到最后呢,子彰不要急。”
萧延礼看着她的眉眼,不自觉地舔了舔唇,喉结也上下滚动。
该死,她叫自己“子彰”的时候,让他生出一种想将她拆骨入腹的冲动。
太诱人了。
大堂内,丁有才已经蜷成了一只虾,丁模还站在原地。
赌坊的人甚至已经揍累了。
丁模一直一言不发,他们怎么开口要钱啊!
“娘”丁有才张口就是带着血丝的沫子。
他哀求地看着丁模,不敢置信他娘会真的不管他。
丁模只是静静地看着,以至于客栈里的人都开始劝她。
“丁老板,那可是你儿子,哪有不管儿子的娘啊!”
“是啊,你快将这钱给了,把你儿子带回去吧。别死在我这店里了。我还要开门做生意呢!”
“有才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你怎么忍心看着他被打成这样啊!要是钱不够,我们凑一凑,先借给你。”
乱七八糟的话让丁模的两耳发出鸣叫声。
看着这一幕,萧延礼原本并不当回事的心渐渐揪了起来。
他想到,他之前也想用一个孩子捆住沈妱。
他想过,若是有孩子,沈妱便会为了那个孩子忍下一切。
今日这场赌注,沈妱赌的是什么?
是丁模不会要丁有才这个儿子。
——沈妱不会被一个孩子捆住。
意识到这一点,萧延礼的喉头发紧,看着沈妱的视线也变得焦灼起来。
那,自己要用什么留住她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