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流民!”
萧延礼和沈妱两人对视一眼,这人的行为好似壁虎断尾求生。
既是求生,说不定有后招。
萧延礼沉默了几息,这短暂的时间内,章知许的内心好似焚烧一般煎熬。
连呼吸间,他都觉得肋间在发疼。
“章大人有如此义举实属不易,看来是孤误会章大人了。”
章知许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“起身吧,这赈灾的事情,你同良娣说。孤乏了,退下吧。”
章知许心惊肉跳地退下,没想到计划这样顺利。
看来太子很是缺钱啊,不然也不会答应地这样轻巧。
人走后,沈妱疑惑道:“殿下这是想看看他想耍什么手段?”
“吴腾死了,他们还敢不听孤的话。说明他们有把握让孤走不出这辽东郡。孤想看看,他们有什么花招。”
沈妱觉得很有道理,目睹了萧延礼的雷霆手腕之后,这章知许还敢阴奉阳违,定有后手。
“说起来,良娣不打算给孤一个解释吗?孤让你来,是让你做生意的。为什么孤会多出一个未过门的良媛?”
沈妱眼神乱瞟,手指绞着腰带,诡辩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这天下的女子都是殿下的,只要您想,都是您未过门的良媛!”
萧延礼:“”
他气笑了。
少年笑起来,眉头那无形的压迫感也荡然无存。
沈妱见他笑了,扬了扬自己的下巴。
“这叫便宜行事。妾身在这虎狼窝里,总要策反一两个人帮帮我吧?”
萧延礼伸手掐住她的脸蛋,无奈道:“对,我们昭昭最有道理了。”
沈妱吃痛,看在萧延礼是个病号的份上,她不和他计较!
“昭昭借孤的名义行事,没有报酬吗?”
沈妱捏住他的手,扭捏道:“那我亲亲子彰?”
萧延礼反握住她的手,拉了她一把,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“良娣!”周紊急急忙忙跑进院子里,叫道:“良娣,丁老板找您有急事!”
周紊一个踉跄,看清眼前这一幕,又急急后退。
完蛋了!
扰了殿下的兴致,他不会被剥皮抽筋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