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心大叫一声,压着那男人连退数十步后,那男人摔倒在地。
谁也别想动她的双!薪!摸!鱼!工作的主意!
她老子娘来了也不行!
簪心握着刀把的手一旋,男人再次惨叫着晕死过去。
她踩着男人的身体拔刀,将对方的脑袋砍掉。
“你敢让紫菱来抢我的活,我就砍掉你的脑袋!”
伏惑:“”
不就是当婢女吗?
有必要这样拼命吗!
沈妱没敢看窗外,马车晃动,她胃里一阵难受,想吐。
等她听到马儿嘶鸣的声音时,城门官兵的声音再次惊惶响起。
“停车!停车!”
萧延礼在拒马前勒停马儿,守城门的官兵惊慌失措地对同僚喊道:“流民来袭!流民来袭!弓箭准备!”
萧延礼敲了敲车厢门,“孤的太子令呢?”
沈妱这才回过神来,将太子令翻出来递给他。
官兵看到太子令,不得不上前将拒马挪开,让人进城。
那些“流民”在看到马车进了城之后,都默契地散去。
就四个人,他们快百来人追杀他们,结果死了几十个兄弟!
“呸!这狗太子命可真硬!”
簪心扛着自己的大刀被官兵拦在城门外,“我和他们是一起的!”
官兵看着她,眸子里都是警惕。
他们拔刀,小心翼翼地成一个包围圈向她靠近。
簪心这才意识到,此时此刻,她浑身上下都被血浸透。
连脸上都是血,五官都看不清了。
她抬起袖子擦擦脸,官兵们却以为她要动手,大叫道:“抓住她!”
簪心愣了一下,旋即后退数步,和官兵们拉开距离。
“你们干什么!凭什么抓我!”
官兵的声音里透着害怕和凶狠:“你当着我们的面杀了那么多人,不抓你抓谁!”
簪心不服气道:“我杀的是流民!不是你说的吗,流民算不上我们大周人,不犯法!”
官兵冷笑一声:“你倒是先证明一下他们是流民啊!不是穿着破烂衣服就是流民!”
簪心:“”
难怪俗话说,秀才遇上兵,有理也说不清。
这些人根本就不讲道理啊!
正气得跳脚,身后的伏惑骑着苍风晃晃悠悠地过来。
他掏出一块令牌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