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。这纸究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?”
官差立即道:“小的这就去打听!”
从宏德县的城门出来,沈妱再次看到了那些难民。
她放下车帘,不许自己再去想那些人。
马车行了一段路,沈妱还是无法平静下自己的内心。
“停车!”她叫道。
车夫勒停马车,“怎么了,良娣?”
“回去。”
沈妱想,自己还是无法做到完全无视。
那些人也是大周的子民,她是太子良娣,她要肩负起守护他们的职责。
哪怕她现在弱小,甚至自身也难保。
马车再次来到宏德县的城门口,沈妱走出车厢,站在马车上,振臂高喊:“我乃太子良娣,想要吃饱饭的,随我来德昌县!”
流民们听了她的话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没有人行动。
“听说朝廷来的人抓了好多流民去做苦役,我们是傻了才会去德昌给你们抓!”
“她是那个坏官的女人,她一定是想骗我们过去,让我们干苦役的!”
“没错!她也是坏人!”
听到他们的话,沈妱直接僵在原地。
直到有人拿起石头朝沈妱砸来,簪心将她拉进车厢内,“快走!”
马夫赶紧扬鞭,流民们已经冲了过来。
“抓住那个女人,我们去跟坏官要银子!”
“抓住她!”
周紊忍无可忍地骂了句:“刁民!活该你们去死!”
沈妱捏着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
她不懂,她只是希望他们能吃饱饭,为什么那些人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她?
她说错什么了吗?
“良娣,这不是您的错。这些流民没有户籍,就如同没了绳子的疯狗,想怎么咬人都是正常的。”
沈妱掐着自己的手指,将下唇咬到发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