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想回忆,也有点儿想不起来。
她恨昨日的自己,为什么不多打听一点儿呢?
萧延礼看着她,一副似乎很想将这件事弄明白。
他的昭昭,又找回了点儿朝气。
萧延礼抬手抚了抚沈妱的发顶,“别急,你当时也不知道这是件重要的事情。这样,孤这里忙不开,这件事交给昭昭去打听,好吗?”
沈妱睁着一双圆眸看着他,自自己随他来辽东郡,他都将自己护得像个瓷器似的。
他竟然会主动给自己安排任务。
沈妱点点头,“好,我会调查清楚的!”
萧延礼握住她的手,“只一点,低调行事,保全自己。任何时候,你最重要。”
沈妱的眉梢扬了起来,脑子里已经开始在想,她得先弄清楚这个海神是谁。
见她眉宇松开,萧延礼堵着的心口也舒坦了许多。
马车到德昌县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。
由于整个县都被毁了,所有人只能安营扎寨。
晚上,沈妱听着帐子外的风声,仿佛怨魂在哀嗷。
她害怕地往萧延礼怀里钻了钻。
最可怕的就在这里了,其他的小鬼统统退散!
翌日醒来,萧延礼忙着和众人规划德昌县一带的堤坝,让沈妱一个人在德昌县待着。
沈妱想到自己要去调查海神的事情,吃完早膳就去了县衙。
德昌县的县城已经毁于海难,加之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,萧延礼定下的第一个工程,便是重建德昌县的县衙。
其他县的难民听说这里有工程,便拖家带口跑了过来,想抢一份活干。
时隔半个月,县城的废墟已经清理出一大片。
沈妱看到县衙已经起了个骨架,不少穿着短打的青壮正在干活。
抗木头的抗木头,锯木头的锯木头。
沈妱走上前,看到了个熟人。
尹海安正带着村里的人嘿咻嘿咻地搬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树。
看着他们干活,沈妱没有贸然走上去问问题。
她本想去帮伙夫做饭,发现那儿已经有五渔村的妇人在忙活。
因着是官府的硬性要求,大家都戴着面纱,看不清真容,但沈妱觉得她们都挺亲切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沈妱走过去,主动开口询问。
为首的大娘正要将一棵白菜塞她手里,身边的一个婶子立即拉住大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