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是!”伏惑抱拳应声。
同时,他心里在疑惑。
太子怕那些流民污了良娣的眼,每天天不亮就让他们先驱赶那些流民。
这是和良娣吵架了?
所以想吓一吓良娣?
这男人,作吧,迟早作死自己。
翌日,沈妱起身去难民营。
五月过后,天气一日较一日热。
尤其是在海边,沈妱觉得日头大,风还猛,哪怕戴着面纱,脸皮都有一种被吹开的感觉。
吃完早饭,她和簪心上街去。
沈妱没什么事情做,难民登记也不是每一日都有的。
萧延礼忙着走访几个县的情况,她到了新的地方,就帮忙做些小事。
有的时候是登记难民信息,有的时候是打粥发饭。
这些事情虽然琐碎,但不用她动脑子。
忙碌一天后,也会有一些幸福感和满足感。
现在日头才升起来,沈妱和簪心两人已经到了粥棚忙活。
难民营的人见粥棚来了人,也都自觉排起队来。
因着粥棚设立了有两日,见这些人都乖顺,留下来维护秩序的官差只有十个。
沈妱正帮着将一笼馒头抬到桌子上,只见不知道哪里窜出一群衣衫褴褛的人,一窝蜂冲向粥棚。
沈妱受惊,大脑都没想明白,为什么这些人会出现。
簪心已经护在她的身前,将那一笼的馒头踢飞了出去。
那些流民像是湖里争食的鲤鱼,一窝蜂涌向那一笼馒头。
官差们纷纷拔刀呵斥,难民营的人也被吓了一大跳。
那些流民抢到吃的就跑,仿佛身后有鬼在追。
沈妱看着这一幕愕然,心脏失律疯狂跳动着,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。
“怎么回事儿?那些是什么人?”
领头的官差叹了口气,道:“都是些不愿意登记躲起来的流民!”
他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开始将那些人撞翻的桌子扶起来。
“流民?”沈妱不解,“他们为什么不愿意登记?登记了就有饭吃啊!”
“那些人这里有问题。”官差指了指脑子。
另一个年长一点儿的官差压着嗓子道:“那些不愿意登记的流民,大多是交不起税收的。若是登记了,他们就要交税。不想交税,所以才躲着不想登记。”
沈妱大受震惊地点了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