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歹毒的人家,我们报官后反而被关了起来!我们还怎么敢报官啊!
今日在此,就是想叫诸位知道那沈苓是个什么样的毒妇,莫要引狼入室!”
苏夫人声泪俱下地陈诉自己的经历,让在场众人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之前确实传出过陈闫和沈苓有什么,但是后来就没了下文了。”
“陈家那样的人家,应该不会让自己家的大儿子娶这样一个女子当主母的。”
“就是啊,本来陈家就少一个当家主母,如今还娶一个这样的人当大儿媳妇,那家宅怎么能安宁。”
“听说啊,怀诚侯死了!只是沈家一直不承认,说只是失踪,能找得到。”
“我的天呐,这怀诚侯要是死了,爵位可就没了!沈家怎么可能承认他死了啊!”
“那沈廉还是因为狎妓死的,就说这样的人养出来的女儿,估计真的如他们说的那样。”
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,将沈苓拍地头眼昏花。
她站在那里,隔着人群看着苏崇川他们。
沈苓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情绪,好像自己已经被抽离这具躯体,冷眼旁观这一切。
先是苏定坤,现在又是苏崇川夫妻。
他们苏家是逮着她们姐妹祸害不肯罢休了吗?
陈闫无比愤怒,那两个人怎么能这样抹黑沈苓!
他们知道什么!
苏定坤的事情,他听沈维冉说了,是那人肖想侯府富贵,攀高枝儿不成,最终落得那样的下场。
他心疼地想上前去抱抱沈苓,给她安慰。
可是他不能。
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他呵斥那两人。
“你又是谁!莫不是沈苓的新姘头!”
陈闫气得攥紧双拳,想上去叫他们闭嘴。
“都在吵闹什么!”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,众人看过去,竟然是长公主来了。
众人纷纷行礼。
春岚瞧了瞧面前的苏崇川夫妻,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苏崇川夫妻二人见长公主都出面,当即跪伏在地,将刚刚嚎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长公主不悦地蹙眉,她本就不喜欢沈妱,自然也不会喜欢她的妹妹沈苓。
现在听了这样的话,只觉得这女子的存在都脏了自己的春日宴。
“本宫办宴会不是让你们胡搅蛮缠唱大戏的!”长公主一甩袖子,“来人,将他们和沈苓一起赶出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