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倒是有胆大的,指着萧延礼怒道:“吴太守可是朝廷命官,殿下哪怕是太子,也没有不经朝廷问罪,就私自处置官员的道理!”
萧延礼的视线轻轻落到说话的人身上。
他手腕一翻,长刀回鞘。
他带来的五千兵马簌簌涌进襄平县内,将所有人都围住。
“辽东郡受海灾,六县皆遭难,此等重要的消息,竟然不是堂堂一郡之首呈报朝廷,而是辽西郡上奏。
此乃吴腾一过。
尔等不思帮扶六县,阿谀逢迎,此乃吴腾二过。”
说着,萧延礼的视线从这些肥头大耳的官员面上扫过。
“孤今日只算他懈怠渎职,治下不严之罪。还是说,诸位也想让孤先算算你们的罪过,再开始赈灾?”
所有人不敢再开口。
原以为太子只是个花架子,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狠角色。
上来先斩吴腾立威,叫他们不敢放肆。
只是一息之间,所有人纷纷跪下。
“臣等知罪,仅凭太子殿下发落!”
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太子会不会放过他们,但眼下也不能和太子硬碰硬。
毕竟吴腾的尸体还没凉透呢。
沈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但萧延礼上马车的时候,带着不轻的血腥味。
她胃里一阵翻涌,一直以来压着的晕车毛病似乎又要犯了。
“殿下杀了谁?”
沈妱递上一张湿帕子。
“一个没用的东西。”萧延礼接过帕子擦了擦手。“今晚我们宿在太守府,这里不比东宫,昭昭将就一段日子。”
沈妱点点头。
“孤明日要去德昌县,昭昭一个人在府上,要小心。若是想出去逛逛,记得带上卫兵。”
沈妱看着萧延礼,他将她带出来,然后换一个笼子继续关着吗?
她不要这样的日子。
“妾身,不能一起吗?”
沈妱眼带期许地看着他,似乎在求他大发慈悲。
萧延礼看着她,并不想答应她。
哪怕他未亲至过灾区,但他也知道那地方绝不干净。
他不想让沈妱看到那么多的不堪。
“殿下,带我去吧,我不想待在府里。我也能帮上忙的,哪怕我能做的不多。”
看着她恳求自己的模样,萧延礼最终吐了口气。
“一定不能离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