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。
“殿下几时走的?”
“天不亮就被海公公叫走了,看海公公挺着急的,似乎是宫里出了事。”
沈妱的脑子木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来音刚刚说了什么。
她今日心情不好,想吃完早膳再去睡会儿。
结果她刚用完饭,王嬷嬷带着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子进了屋子。
“良娣,这是殿下给您请的女夫子。打今儿起,您得跟着她学习插花、茶道”
沈妱看向那名女夫子,神情恹恹。
“既是殿下安排的,那就让她留下吧。”
第一节课是插花,女夫子给沈妱讲了入门,给沈妱做了示范。
沈妱娴熟拿起剪子剪花枝,在女夫子示范的基础上又增了几处亮点,叫女夫子自叹不如。
“良娣有这样好的手艺,怎么还请我呢?”女夫子纳罕道。
沈妱并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如何。
皇后娘娘闲暇地时候就会摆弄这些,她身为娘娘的女官,耳濡目染地多了,也就会了。
再加上娘娘总在自己宫里用个小彩头搞个小比试,卖力学的人大把。
沈妱又是个司服,审美上有一定的天赋,学这些上手要比旁人快些。
沈妱看着她笑笑,“我们等会儿要学什么?”
萧延礼给她找女夫子,不就是想给她找点儿事做,叫她不要插手前院的事情吗。
她不过是想帮扶一下自己的母族,为自己攒点儿底气。这样好过于事事看他的脸色。
但她忘记了,他先是储君,后才是她的丈夫。
历史上外戚干政的惨剧,沈妱不懂。
她感觉到自己和萧延礼之间有一道泾渭分明的墙,他在“前院”,她在“后院”。
她打不破。
一旁的来音看着神色蔫蔫的良娣,十分心疼。
良娣这心都系在殿下身上,看来昨晚两人床头吵完,没有床尾和。
沈妱拨弄着面前的花,忽地拿起剪刀将那些花剪了个七零八落,每一剪刀都十分利索,花朵儿如人头一样掉落在桌面上。
偏生她模样冷静,眼神里又都是杀气。
看得来音和簪心互相攥紧了对方的手,女夫子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这、这是什么意思啊?
她第一天上工,不能要被分尸吧?
沈妱剪了那些花,将剪刀拍在桌面上。
“关院子,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