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觉得自己没脸见沈妱了。
用晚膳的时候,沈妱见萧延礼兴致不高,以为他被政事所累,也不敢多说话。
萧延礼悻悻道:“孤今日问了谢骏,那鱼名叫斗鱼,来自南倭国。
大周和南倭路途遥远,赶不上你今年的生辰了,孤寻来给你做明年的生辰礼。
今年要委屈你收一份不喜欢的礼。”
沈妱失笑,“殿下送的,妾身都喜欢。”
沈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,在她看来,户部尚书都弄到的鱼,就算再稀奇也不会太难得。
无非就是价钱的问题。
正好上次生他的气没能好好花他的银子,现在花也不晚!
晚间,萧延礼挑选了十名亲兵到书房。
亲兵们表情肃穆,一副时刻准备为殿下的大业牺牲的模样。
“孤想派一些人去南倭国,你们有谁愿意去?若是愿意前往南倭,今岁俸禄翻一番,孤再额外给十金。”
亲兵闻言,眼睛一亮。
倒不是为了钱。
他们这些人,大多是公侯伯爵家的孩子,进东宫就是为了在储君面前混脸熟,再寻机会立下功劳,为家族绵延荣誉。
如今,太子殿下是想攻打南倭国,派他们提前过去摸清底细的吗!
十人内心都很激动。
这可是一等功啊!
“殿下,我等皆愿前往南倭,为殿下效犬马之劳!”
“好!”萧延礼将他们扶起,然后拿起书案上的一张画纸给他们。“你们到了南倭之后,替孤寻一种名叫斗鱼的鱼,然后带回京城。”
十人面面相觑,殿下竟然不是让他们潜伏到南倭国当卧底的吗!
“殿下,为什么要寻这斗鱼?这鱼可有什么不同之处?”
萧延礼头沉默了一息,道:“孤听闻这鱼品貌非凡,想寻来作父皇明年的生辰礼,搏个不同凡响。”
一旁的福海嘴角往下撇,真是陛下的好大儿,这么大的锅往陛下背上扣,陛下他知道吗?
十人立即抱拳行礼,“吾等明白,即可出发!”
萧延礼叫住他们,“不急。”
然后他拿出大周舆图,亲自为十人制定了去往南倭国最近的路线。
十人感动地眼泪汪汪。
天呐,太子殿下竟然为他们做到这个地步!
竟然连路线,住宿都考虑到了!
一旁的福海无声叹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