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沉声道:“父亲不在,冉哥儿还小,二弟又在战场上,我们一家人要守望相助,只有家里好了,你们在婆家的日子才能好。”
沈如燕冷哼一声,以前她是这个家里最尊贵的小姐。
如今沈妱靠嫁得好压了她一头,她自然不乐意听沈妱说话。
且在她看来,她在夫家的日子也不算好。
如今说这一番话,难不成是想要她补贴娘家?
那她婆婆还不撕了她!
“良娣这话的意思,是要我们一起供养冉哥儿吗?但要等冉哥儿读出来,岂不是还要再等三年?
这三年还是短的,多少人穷极一生都没能考上!难不成,是要我们供养冉哥儿到他考上为止吗?”
沈如燕的话说完,就被张氏一个眼刀扫过去。
沈如燕并不惧自己母亲威胁的眼神,她都已经是出嫁女,张氏总不能随意惩治她。
沈妱淡淡扫了她一眼,没有接她的话。
“四妹,你留下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张氏冲其他女儿使了个眼色,“我们出去吧。”
沈姝唯唯诺诺地应声,在沈如燕的白眼中留了下来。
“大姐,您留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沈妱直言道:“妹夫在翰林院待了些年,他年岁也大了吧?”
沈姝讷讷点头。
都说翰林是仕途的起步,但她的相公是寒门人士,没有人脉,翰林是起步也是终点。
她相公当年也是意气风发少年郎,高中榜眼后直入翰林。
偏生他命不好,自小定亲的姑娘在他高中后一场病没了。
入翰林第一年就死了父亲,在家丁忧三年。
好不容易重回官衙,可皇帝早忘了这号人物。
二十五岁的时候才说上沈家这门亲事,在翰林熬的年纪大了都不肯认命。
当时的张氏想,沈姝这门婚事,对方虽然是寒门,家中也有些田地。
上面死了个长辈,那孝顺的对象就少个人。
虽然比沈姝大了十岁,但好歹也有个官身,说不定将来运道就来了呢?
即便这辈子没什么官运,那沈姝也能做个官太太,不至于像个普通百姓一样下地干活。
“大姐是知道的,他长了我十岁。”沈姝捏着腰带说。
“那他待你如何?”
提到丈夫,沈姝的脸颊上染上绯红。
“还行吧。家里只有一个孩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