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您。”
“孤?”萧延礼疑惑地看向她。
“是啊,妾身借您的势,才能叫永寿宫的人都听妾身的话。”
若不是萧延礼同她说了韩家的事,她也没想过“愚弄”太后。
她以前是女官,恪守本分是主子和管事们一而再强调的事情。
她不敢逾越那条线,只敢在线以内的范围内耍耍小聪明。
可萧延礼告诉她,哪怕是上位者,也是人。
只要是人,就会有弱点。
连九五之尊的皇上也被皇后娘娘蒙蔽了,不是吗?
现在的她,越发能体会当日在观星台所见。
站得高,看得远。
高处的她能看到什么,全凭下面的人造出什么样的风景。
同理,她想看什么样的风景,也可以让下面的人打造出来。
这就是权力。
今日在去永寿宫的路上,她问了有余有关永寿宫当差宫人的现状。
如今,一部分人是靠讨太后欢心在永寿宫内得宠。
另一部分人则是想找关系离开永寿宫。
毕竟,他们这些人大多年纪轻,想跟着个有本事的主子,风光一下。
而不是在永寿宫养老。
于是,她便叫有余看自己的眼色行事。
没想到,这有余还挺好用。
哪怕当时她说太阳打西边升起来,他也会乖乖附和吧。
萧延礼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行,孤的势你随便借。只要孤得势一日,你便能嚣张一日。”
沈妱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被宠坏的妃子,听了萧延礼的糖衣炮弹,都开始乐滋滋的了。
翌日,沈妱听到了一个并不好的谣言。
“外面都说,卢七小姐和五皇子殿下私相授受,怕是贞洁都没了!”
沈妱想,崔家人真是歹毒。
为了攀上卢家这门亲事,竟然连五皇子的清誉也不要了。
“这卢七小姐真是惨,在自家还被人算计。”
沈妱叹气,在女子名节这件事上,她也无能为力。
卢家这样的世家,不知道会怎么处理这件事。
此时的卢家,萧翰文沉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。
崔伯允则极尽诱哄之意,极力促成这门婚事。
卢老夫人被气得卧病在床。
她以为此事已了,没想到崔家竟然这样龌龊!
如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