谀,心中恼火。
但想到,若是让太后等急了,他们一行人都没好果子吃,还不如让有余背过去。
遂不语,只是看着沈妱。
沈妱抬手,来音将人扶了起来。
“我不要你背,我要他背。”
沈妱的手指落在领头的小太监身上,那小太监一脸不可置信地抬手指了指自己。
他干巴巴地笑道:“奴才这身子骨弱,万一摔着良娣可就不好了。还是让小余子来吧!”
他话音才落,簪心一脚踹在他的心窝子上,将人踹飞出去。
“你这狗奴才,良娣肯用你,是你的福分。胆敢挑三拣四!你们几个!”她指着永寿宫其他几个小太监道,“揍他!不敢我揍死你们!”
那几个小太监闻言,面面相觑。
他们既不想得罪太子良娣,也不想得罪他们的领班啊!
正犹豫,有余率先上去,说了句“得罪了”,就开始拳打脚踢。
其他人见了,也纷纷上前。
若是这人受了伤,那肯定要养伤。
一段时间不在主子面前现眼,主子很快就会忘记他是谁。
就算他想报仇,那也得有主子的宠爱才行。
沈妱看了会儿他们互殴,觉得没意思。
施施然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。
眼看天色不早,去堵沈妱的几个小太监还没回来。
太后便心生不悦。
这沈妱,真是越发的出息了。
三言两语就让崔妃吃了个苦头。
她还没死呢,皇后就敢动崔妃,真当她现在脾气好了不成!
“人呢!那几个人呢!”
殿内的宫人不敢吱声,自打莫公公死后,太后就越发地难伺候。
那些有关系的人,都想办法调离了永寿宫。
如今永寿宫的人,都是在这个宫里不怎么受待见的奴才。
就在太后发作的时候,殿外的小太监通传道:“良娣到!”
太后这才重新坐好,摆出长辈的谱来。
“孙媳给皇祖母请安。”沈妱入殿行礼。
居于主座的太后仿若未闻,闭着眼拨动着手上的佛珠。
沈妱知道,这是故意磋磨她,遂尔自己起身站着。
满殿的宫人都睁圆了眼睛,一看她身后的有余疯狂给他们使眼色打手势,众人将脑袋低下,恨不能将头埋进自己的胸里,将自己当成个瞎眼的摆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