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婴的母亲刘莹莹。
那女子生得很貌美,周身气度也不俗,完全不像个农女。
“刘莹莹是韩家遗孤。”萧延礼直言道。
沈妱先是目露疑惑,继而瞳孔放大,露出惊恐状。
“韩家?”四皇子母族的韩家?
萧延礼点点头。
“那她怎么会嫁进卢家?不对,她怎么会活着?”
“韩家出事之后,受韩家恩惠的一名刘姓商贾,带着自己的女儿去探望过下狱的韩家人。
出狱后,他变卖田产,带着女儿离开了京城。机缘巧合下,成年的刘莹莹和卢家一个旁支的儿子结亲,怀孕。”
沈妱捂住自己的嘴巴,“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“那又如何?”萧延礼无所谓道,“有时候上位者看到的东西,是下面人精心编排的谎言。只要安排得够精心,上位者并不一定能发觉。毕竟,上位者也是人,没有火眼金睛。”
沈妱闻言,将此话记在心中。
原来,尊贵如皇上,也是会被人愚弄的。
“那殿下是如何发觉的?”
“因为,那是母后打的掩护。”
韩家只是政治权斗中的牺牲品,若是能让韩家人死前留个念想,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。
沈妱想,原来是皇后娘娘。
“四皇子知道吗?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
沈妱开始扒拉这关系。
刘莹莹是四皇子的表姐,那四皇子就是卢诗芸的表舅。
如果自己与萧延礼有孩子,那四皇子就是自己孩子的叔父。
这关系
“殿下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?”
萧延礼坏笑一声,“孤是这么心善的人吗?”
开玩笑,他只会看着他为了韩家的血仇奔波,当消遣。
想到那位只见了几次面的四皇子,他在沈妱的印象里,是个瘦削的可怜之人。
见沈妱面露怜惜的模样,萧延礼掰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只看自己。
“不许想别人!”
沈妱无语,她将手上的梅花团巴团巴扔到了车外,然后从他的腿上下来。
“我明天要进宫去给母后请安。”
萧延礼颔首,“说不定卢家的老夫人也会去。”
沈妱就是猜对方会去,才想进宫,看看能不能探到点有用的东西。
“崔家和五皇子这样做,也不怕卢家和他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