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买本书都困难,更别说接触更高的学问!”
“确实如此,这样看,此法确实精妙!”
众人又开始了另一番的探讨。
三月二十这日,沈妱带着礼物去了卢府参加卢府凤命女的满月宴。
按理说,这满月宴在二月份就应该办。
但当时碰上战败的消息,卢老太爷不想太打眼,就没有给各家下帖子。
本来想着请自家人吃个饭就算了,结果问他什么时候办满月宴的人太多,赶鸭子上架地只能办一场。
一拖再拖,就拖到了现在。
沈妱带人进了卢家,卢大夫人正在门口迎宾,看到沈妱,颇觉尴尬。
卢老夫人在后院招待命妇,她上了年纪,还强打起精神来应付人,也挺不容易的。
沈妱入了内,给卢老夫人请了个安,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才落座,她就接受到两道不善的目光。
回望过去,只见景王妃和成王妃两人怨毒地瞪着她,手上的帕子扯得紧紧的。
仿佛恨不能将沈妱变成那张帕子,将她撕碎了才好。
沈妱看着这两个人,心里发笑。
没那个本事又偏偏想当出头鸟,可不是被人收拾的份吗?
“两位皇婶怎么这样看着我?可是我今日这装扮不合礼制?”
沈妱笑吟吟地看向两人,这模样落在她们二人眼里,活像在挑衅。
景王妃脸皮紧绷,她咬着后槽牙,最终满腔的怒火化成一句冷哼。
成王妃也冷笑几声,将视线移开。
沈妱讨了个没趣,也乐得清闲。
很快,陈宝珠和谢沅止等人也来了,几个人围着她说话,吵得她脑袋疼。
沈妱是真的觉得自己年纪上来了,怎么和人说了会儿话,就觉得她们吵闹?
她们正是青春年少,最有活力的年纪。
自己却不是了。
“屋内沉闷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沈妱起身往外去。
现在三月下旬,屋内已经不用燃炭盆,但开窗还是会觉得冷。
可那么多人都挤在一个屋子里,难免沉闷。
沈妱带着来音簪心往花园的方向走去,让跟着的婆子们都在此处歇歇脚。
来音给沈妱披上披风,“奴婢刚刚和卢府的小丫鬟聊了会儿,听说卢府有梅园,眼下是最后一批梅花开的时节,甚是好看。良娣要不要去逛逛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