妱不用收场,便和谢沅止等人打了个招呼,提前离开。
回到府上,她连饭都没吃,先补了一觉。
待她醒来时,萧延礼刚好回来。
来音准备了晚膳,二人可以用。
沈妱见他进屋,腰上挂着那枚打眼的荷包,她忍不住扶额。
“殿下,您想要荷包,可以和我说。为什么要花钱去买!”
萧延礼张臂低头看了看腰上的荷包,“怎么?不好看吗?孤觉得,它同孤最相配了!”
沈妱瞧他那副骚包模样,面上生气,心里已经忍俊不禁。
“东宫的钱,也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
“那能怎么办呢,孤受不了旁人拿着你做的荷包。”
“往年皇后娘娘送出去的绣帕多了去了,您怎么受得了的?”
萧延礼一噎,然后嘴硬道:“那能一样吗?往年你也不是孤的良娣!”
沈妱瞪了他一眼,不再说他,但她心里还是高兴的。
本就是为了边关战士,谁出钱都是出。
月眠茶庄的义卖很是顺利,总共募集了五万八千两白银。
其中大头来源于纪枢的画和卢老先生的字。
这二人的字画分别以八千两和一万两千两的价格卖出去。
惹得满座人吃惊。
相信,明日起,京城内就要开始议论这两位高人了。
当然,还有那枚一千两卖出去的荷包。
谢骏翻着这次募捐会的账册,捋着胡须,忍不住地自满道:“不愧是我的女儿。”
谢沅止两手掌心朝上,对着亲爹摊开,“说好的辛苦费呢?”
谢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钱钱钱,你掉钱眼里了?”
“我也没见过像爹这么抠门的人,明明管着国库,结果勒的是自家人的裤腰带!”
“你个小屁孩懂什么!”
“哦,您让我嫁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小屁孩?跟您要钱了,我就是小屁孩了?”
谢骏无法,心疼不已地抽了一百两好处费给女儿。
“省着点儿花哦,别乱花哦!”
谢沅止腹诽,她爹真是个守财奴!
翌日,京城许多地方都在讨论月眠茶庄的募捐会。
这一场募捐会,让月眠茶庄的名声打了出去,又为不少才子才女打出名声。
热议的自然是纪枢与卢老太爷,说这二人的画的意境悠远,字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