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眠茶庄,京城各家有点儿小名气的少爷小姐们都到了此处。
一则,这次的募捐会,是给他们扬名的好机会;二则,他们中大多数人,也确实想为这次大仗做点儿什么。
沈妱今日高坐主位,喝了一大碗浓茶提神。
这次活动,场地的布置和应邀人选座位的安排皆是她负责。
她跟在皇后的身边,对内宅女眷了解比较多。
譬如那李夫人和王夫人有矛盾,不能让她们坐在一起。
又或是这家出嫁的小姐和继母有隔阂,也不能坐在一起。
方方面面都是人情世故。
沈妱脑子都快烧干,人员名单对了一遍又一遍才敲定。
看着募捐会顺利进行,沈妱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三楼一间雅室内,徐承祖不解道:“殿下,这次的募捐会,良娣忙前忙后,但是好名声全落在了谢郑几女身上,良娣何必呢?”
明明只要吩咐一声的事情,却非要亲力亲为。
徐承祖真是不明白,乖乖做他家殿下的宠妾不好吗?
因着她出门次数太频繁,御史台都在弹劾她。
虽然徐承祖知道,那是崔党的人,挑不出殿下的错处,就抓沈妱的错。
但在他的思想里,沈妱确实不合规矩。
哪家宠妾会天天往外跑啊?
寻常人家的妾室,一旦进了府,说不得一辈子都出不去门。
她虽然比旁的女子身份贵重,但也与礼不和呀!
萧延礼修长的指尖落在桌面上,他抬眼斜睨徐承祖,那模样似是不满他说的话。
“怎么,你是在说孤的良娣抛头露面?”
徐承祖打了个寒颤。
“臣不敢,臣只是觉得良娣此行径有悖祖宗礼法,不能为天下女子起到示范的作用。”
萧延礼轻吐了口气,父皇给他找徐承祖这样的老古板陪读,真是难为他能找得到这样的人。
“徐二,你记住,孤的良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她今日就是站在你面前,给孤一个耳光,也容不得你置喙一句!”
徐承祖两眼呆滞,满目震惊。
“殿下,您这样宠爱一个女人,乃是祸国之始啊!”
一旁的福海惊恐地快将眼珠子瞪出来。
这徐少爷是怎么回事,楚世子不在,他这嘴巴上的栅栏就被人拆了吗!
眼看自家殿下脸快沉下来,福海当即上前,拿了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