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了个花钿,衬得她肌肤赛雪,眼含风情。
到了茶庄,沈妱进了包厢,见那茶庄上的鱼已经不在,好奇地看了两眼。
“别看了,那鱼只能活在热的地方,娇气的很。一只冻死了,另一只,我叫人用温水养着,结果烫熟了。”
沈妱:“”
她实在想不出,什么人会用温水养鱼。
“这千金,就这样没了?”
沈妱惋惜。
“哎,没事,都是下面人给我爹的孝敬。”
沈妱了然,她爹可是户部尚书,大周国的钱袋子。
各方工程想要如期展开,都得看他爹批不批款。
“你爹都是户部尚书了,你还要搞募捐?”
谢沅止面露苦涩,“就是钱不够啊!现在才开始春播,国库的钱要是都用在打仗上,会入不敷出。
而且,打仗劳民伤财,大周国这样大,若是再来个天灾,那就更捉襟见肘了。”
沈妱知道没钱的生活不好过,但是她不懂如何管理这样偌大的国家的开支。
谢沅止也似懂非懂,两人说着,陈宝珠和郑容音等人也到了。
她们对这次的募捐很感兴趣。
因着打仗,时间就是一切,所以当天,几个人就凑在一起开始准备请帖。
陈宝珠的字写得好,负责写请帖。
谢沅止和郑容音等人在商量如何操作这次的募集,商量到最后,几人决定让各家拿出点东西来义卖。
这样,不至于让掏钱的人觉得自己亏了,也能让捐物的人得到好的名声。
比如一些公子小姐的画作、雕塑、绣品都可以拿到这次的募捐会上进行拍卖。
所售出的银钱,尽数捐给援北军,用以购置粮草、衣服等。
沈妱还是头一次听这样的活动,虽然不是她牵头,但在场地的安排上极尽心思。
晚上回了东宫,也拿出针线,想绣一个荷包放在募捐会上拍卖。
做这些的时候,她干劲十足,觉得自己总算有了件事能将她的时间填满。
虽然不喜欢做绣工,但这一次,她做得乐此不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