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,沈妱的声音低若蚊语。
她自己也知道,这癖好很奇怪啊!
萧延礼也错愕,他撩起帽檐的黑纱,露出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,直直看着沈妱。
沈妱立即伸手撩下他的黑纱,忸怩道:“殿下不是说,随便我怎么样的吗?”
萧延礼哭笑不得,他凑到沈妱面前,隔着眼前这层黑纱,故意道:“那,姐姐亲亲孤。”
沈妱忸怩了一下,隔着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不够。”
萧延礼修长的手指捻起盘子里的草莓,吃了一颗。
草莓的汁水在口腔内爆开,清甜味瞬间充斥他的味蕾。
他俯身噘住沈妱的唇,唇齿交缠,草莓的清香在二人的舌尖传递。
沈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,情不自禁。
门口的簪心将来音拖出来,贴心为两个主子关上门。
来音震惊不已,“殿下怎么可以咬良娣!”
“再说,我就咬你!”
来音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,看着好痛!
屋内两人的呼吸因为这一吻急促起来,沈妱痛心疾首。
几次三番告诫自己,色字头上一把刀!
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将脖子伸出去砍。
“姐姐比这草莓甜。”萧延礼捏着她的软腰,二人衣衫凌乱。
她坐在他的胯上,裙摆绽放成一朵花儿。
“殿下今日,格外好看。”
萧延礼只觉得这帷帽碍事,可偏偏沈妱喜欢,勉为其难地戴着。
一场忄青事结束,萧延礼摘了帷帽,发髻也有点儿散乱。
沈妱喘息回神,看向他,只觉得方才的怒火又在胸口燃了起来。
这狗男人,当她是什么?
竟然让她去“安抚”下属!
沈妱一脚将他从榻上踹了下去。
“殿下今日政务繁忙,劳请您在书房待着,别扰了妾身休息!也省得妾身在您面前,碍您的眼!”
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萧延礼满脑子的疑惑和不可置信。
沈妱对他是用完就丢了吗?
他冷笑一声,不信邪地复又戴上帷帽。
“良娣真的打算让孤一人宿在书房?”
沈妱咬着下唇,看着他这副勾人模样,眼露纠结。
最后,一咬牙。
苦了谁,也不能苦了自己。
她长开双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