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到楼梯口。
来音还叉着腰,气势汹汹地冲他们吼了一声:“听不到了!你满意了吗!”
宋煜看着沈妱的脸,只觉得方才她与自己对视的那片刻时光格外漫长又格外的短促。
怕是,这是她此生唯一一次如此认真地看自己。
哪怕那目光并不友善。
楼下戏台上锣鼓喧嚣,伶人的声音铿锵有力,东宫的仆妇们拍掌叫好。
沈妱只觉得烦躁,严格来说,她与这宋煜也只有几面之缘吧?
“你,在东宫可还好?”
他这话一出,叫沈妱的心提起。
一种隐秘的,叫她难以相信的答案呼之欲出。
沈妱看着宋煜那欲言又止的模样,喉间艰涩,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宋大人,你我虽是旧相识,但也没有关系好到彼此诉说衷肠的地步。”
沈妱的语气冷硬地像是一把刀,要割断某种看不见的东西。
宋煜再度苦笑。
“我与你弟弟,都在这一次援北军的名单上。殿下将他放在我的麾下,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沈妱沉默一息,“庇护自己的士兵,难道不是你身为将领的职责吗?”
宋煜叹息一声,她真的是冷硬到让他无从下手。
他见过她心软的模样,如今她这般对他,让他更加觉得沈妱在东宫过得并不好。
若是太子对她好的话,她为什么会这样警惕?
“良娣,此次北上,九死一生。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平安回来。”宋煜从怀里掏出个布巾放在桌上,不知里面是何物。
“看在以往交情的份上,请良娣帮我保管此物。若我能回来”
不待他将话说完,沈妱已经起身。
“宋煜,你若是想找人帮你保管东西,可以去找钱庄、镖局、当铺。我与你相较甚浅,担不得此任。”
沈妱给了他一个让他自己领会的眼神,抬步往屋外走去。
宋煜起身想拦她,最终只触到她一片衣角。
“难道不是我先认识你的吗!”宋煜不甘心地想将心中的爱慕轻吐出口。
他想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喜欢,告诉她自己在为二人的未来努力拼搏,想告诉她许多
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性命回来与她说这些。
而沈妱只给了他一个决绝离开的背影。
她不想听。
上了马车,来音和簪心二人都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