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不拘出身,可没有好的出身的人,哪里能读书识字,得到最好的资源。
科举制推行了几十年,可朝堂上依旧都是世家子弟,寒门人士稀少,更别提农户出身。
可是武将不一样,只要他们能杀敌,只要他们能杀很多的敌人,他们就有军功,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打破阶级,和百年世家们站在一起。
新贵频出,对世家而言,也是一种打击。
走出皇宫的朱漆大门,崔亭茂还是没忍住,问:“父亲今日在朝堂上,为何支持王朗?”
崔伯允阖眸,“王朗与为父是不对付,但你要知道,大周的皇室不能换。当初四大世家携手打开京城的大门,让萧家人坐上皇位,是因为萧家能止戈休战,也因为他们是汉人。
可是胡人不一样,非我族类!他们凭什么站在我们大周的国土上,还肆意践踏我们大周人!”
崔亭茂怔怔看着父亲,惭愧地低下头。
“儿子懂了。”
有的妥协,是不得不做的。
崔伯允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道:“让一步,不是输,也可以是重新洗牌。”
外面因为前线接连吃败仗的事情沸沸扬扬,沈妱一直没有出门。
她遣人回了侯府问问沈昼的情况,只知道他现在在军营里,迟迟没有被调上前线。
萧延礼说他自有安排,沈妱便信他。
这日,给萧延礼的寝衣总算做好,她准备等他晚上回来给他试试大小。
“良娣,赵小姐说,有事想见您,问您有没有空出去见一面。”
沈妱疑惑,赵素琴想见自己,直接来东宫就是了,怎么还邀她出去?
看了对方的请帖,是在梨园。
沈妱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应下准备去见见对方。
没想到应邀这日,她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