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生个继承人。”
说着,他的手不老实地往她的裙子里伸。
想到昨夜荒唐到天明,沈妱拿拳头去捶他。
“殿下不是还要进宫?”
“宫门都落钥了,孤进宫作什么。”
他手上动作不停,让沈妱的心都悬到了喉咙。
“殿下,不行,我还疼着呢!而且您不是心疼我的身子没养好吗?”
萧延礼泄气地将脑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。
本来也只是逗逗她,他还要去安排“祥瑞”呢。
只是脸下的柔软过于软乎,叫他不想起身。
“姐姐是不是还在长身子?”
沈妱心想,她都二十有二了,长什么?
倒是萧延礼,短短一年,已经褪去了少年模样。
“感觉,和去年比起来,姐姐长了不少。”
说着,他还抬手在她身前比划了一下。
沈妱意识到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恼羞地推开他。
怒道:“得了便宜还卖乖!您以后别摸呀!”
这厮手劲又大,她身上到处都酸疼着呢。
色字头上果然是把刀。
“这么说,都是孤的原因,才会”
沈妱伸手捂住他的嘴,受不了了,他在床上的时候嘴巴像蚌似的。
怎么下了床骚话连篇的?
他堂堂一国太子,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?
是谁教他说这样的话?
萧延礼原本只是想逗沈妱玩儿,他也知晓分寸,昨闹得太过,纵欲也是伤身的。
只是他看着沈妱的眼神从“惊恐害羞”变成“狐疑不悦”,不免也有点儿心慌起来。
他没说什么话惹怒她吧?
他又哪里说错话了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