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脚乱地将灯芯换好,立即垂首告退。
“奴、奴婢告退!”
沈妱正在想明日叫大厨房炖个猪蹄吃,犒劳一下这几日辛苦了的自己。
见萧延礼拿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进屋,他脸色黑沉,一副全天下人都惹了他的模样。
沈妱当没看见,默默将头缩进被子里。
这种情况,当然是当作没看见啊!
可她的龟壳很快被人掀开,对方将手上的木匣子掷在床头柜上,不轻不重的一声“咚”让沈妱心头发颤。
然后身子就被人掰正面对他。
沈妱心想,完了,是自己惹了他。
可她刚刚就在镜子前涂了个脂膏而已啊!
“殿、殿下,怎么了?”
她壮着胆子看向萧延礼,只见那狗男人冷笑一声,手指扣动木匣子上的搭扣。
“良娣看看,这是不是你之前给孤准备的东西?”
沈妱侧目看过去,满满一匣子摆放整齐的风流如意袋。
她目瞪口呆到当场石化,再到神魂抽离。
沈妱的下巴被他捏住,她才回过神来。
萧延礼这是什么意思,他不是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?现在是来跟她算旧账?
算旧账的男人,没品!
“孤想着,你身子没养好,万一让你怀上孩子,伤的也是你的身子。没想到,是孤没叫你满意,竟然还敢给别的男人献殷勤!”
沈妱茫然不已,甚至没能明白过来他说的那句“给别的男人献殷勤”是什么意思,萧延礼就已经按着她吻了下来。
他恶狠狠道:“姐姐只准备一个,是瞧不起孤吗?今晚将这些都用完!”
沈妱咬着他的唇,死命挣扎。
那一匣子少说有五六个,都用完的话,她的腰还要不要了!
沈妱只觉得是萧延礼在发神经,将近黎明,沈妱哭累靠在他怀里一抽一抽的。
“姐姐,你日后若是再敢给别的男人做绣活,孤便让姐姐的手永远只能摸孤的身子。”
沈妱的眼皮子沉重到抬不起来,她的意识已经飘远。
这期间萧延礼说什么,她都顺着他。
因而她下意识回道:“好。”
得了她的回答,萧延礼满意地捏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。
翌日,沈妱腰疼到起不来床,只能叫殷平乐过来给她按腰。
看到殷平乐,沈妱想到

